此时吴胜之举杯发话:“诸位!今天我黔山县新式教学示范巡讲活动圆满结束。在此,我谨代表黔山县府,对为本次示范巡讲活动作出贡献的诸位表示衷心的感谢!荣贵以茶代酒!来!我们共同满饮此杯,以示庆贺!干!”
说完大家都齐说了一声“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胜之单独与各位互相敬起酒来。
当他敬到胡少德面前时说道:“胡先生啊,我要感谢你这个伯乐!为我黔山县识得荣贵这么一匹良驹!这可是我黔山教育的幸事,百姓之福事啊!”
胡少德站起来举杯道:“县尊大人,你过奖了。就算我是伯乐,没有荣贵这匹神驹,我就是伯乐再世,也是枉然。”
此时朱文才接过话道:“虽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如果你这个伯乐不及时发掘、不全力举荐,也是会把荣贵埋没的。”
“来!我借花献佛,敬你老胡一杯!”朱文才把杯举了起来又道。
马荣贵此时心里更是明白,如果胡少德是一个嫉贤妒能之辈同,他一定是不会被推荐重用的。现实生活中这种事举不胜举。
待各位相互客套完毕,轮到马荣贵行礼节了,他便以茶代酒,也是挨过敬酒,他先赵到吴胜之面前道:“学生马荣贵感谢县尊大人对我马荣贵的重视与帮助,今后还要仰望县尊大人的庇护。”
吴胜之笑呵呵地问道:“荣贵啊,你的这些学识是怎么学来的?”
马荣贵心想,这又来了。
他还是把自己病后昏迷一周,在梦中得到高人教授的那套说词说了出来。
吴胜之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天下奇事,上苍护佑啊!”
马荣贵第二个自然是敬胡少德先生,并以恩师相称道:“恩师!学生马荣贵借县尊大人的茶,敬先生一杯,感谢先生的赏识与关爱,今后我一定在你的指导下,好好把箐山初学堂的教学工作一如既往的抓好。”
胡少德笑着道:“我箐山学堂得到你这个文武全才的学子,真是我箐山学堂的福份啊!”
听到胡少德说马荣贵是文武全才,吴胜之心中一震。
待胡少德把酒干完后,吴胜之便道:“少德先生,刚才我听你说我们马神童是文武双全的全才,你怎么又打埋伏了?请你给我好好讲清楚。”
胡少德微微一笑道:“这事说来话长。”
他便把他来县里开会,学堂里的学生赵明高在其父亲赵二狗的唆使之下,大闹学堂,被马荣贵收拾降伏,后来赵明高又纠结家兄二人,带来十几个街头混混手持棍棒的成人在路上拦截报复,被马荣贵赤手空拳,全部降伏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吴胜之、朱文才等人都用惊异的目光看着马荣贵。
吴维民此时站起来道:“县尊大人,还有我与我叔去赵二狗家家访,被赵家父子三人为难,强行要五十块大洋才放我们走,也是荣贵兄弟一人力敌赵家父子娘母几人,武力加智慧才把我们解围出来的呢。”
胡少德又接过话头道:“以前赵二狗家那两个儿子,经常欺负学堂的学生,现在终于让荣贵给降服了。以前为这事我可是伤透了脑筋,找过王保长告状,也找过赵二狗打过招呼,效果都不好。”
吴胜之听后道:“明天我给周明军打个招呼,让他去问一下这里的事。另外,老胡啊,这马荣贵可不能放在你们箐山学堂了,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我要让他到县城里来承担更大的任务。”
一听要把马荣贵调走,胡少德这下可急了眼:“县尊大人啊,你把我这个宝贝调走我是没意见,但是箐山学堂扩建出的新教室,目的是要收更多学生,你这么一弄,老朽那儿的计划不是就黄了嘛!再说荣贵示范巡讲完就必须要回箐山初学堂这事可是朱总董亲口答应老朽的呢!朱总董,这个时候你得说话啊!”
朱文才呵呵笑道:“吴县尊要干的事你认为我能改变吗?你也太高看朱某了吧!”
马荣贵此时对于这些前辈们的争论是不便插话的。
就称要方便就出后院找茅房去了。
穿过后院,只见县令夫人带着一儿一女在后院的院子中央的一张石桌上吃着饭,一看桌上就是一盘炒青菜,一盘凉拌黄瓜。
马荣贵打过招呼就朝耳门到茅房去了。
此时马荣贵心里是五味杂陈啊,都说三年清知府,10万雪花银,怎么县令大人家都这么节俭吗?按照他前世所学历史小说中所描写的场景是这样的:“知县院府里一般都雇有一名厨娘、一名帮佣,专为县尊一家、幕下师爷打理一日三餐。灶上柴火常明,晨起熬粥蒸点,午晚荤素齐备,只供内宅私用,并不管衙门里六房书吏、三班衙役的饭食。
知县身边跟着四五个自备的长随。门丁守在二门口,管束来往拜谒的乡绅差役,递帖通报;签押房的跟班往来奔走,递送往来私信与紧要笺文;还有伺候起居、打理宅院杂务的家丁,听候随时差遣。
这些人并非朝廷在册官吏,都是县令上任时一同带来的私仆,薪俸从知县的养廉银里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