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里的艾草香混着茶香,师徒俩对着平板电脑讨论得热火朝天。小师弟们扒在门缝上偷看,看到平时不苟言笑的师父对着屏幕里的“小人儿”点头,都觉得新奇得不得了。
“这个叫幸村的,”师父翻到立海大的比赛视频,指着画面里温和的少年,“灵力里带着治愈的气息,却能打出‘灭五感’这种招式,倒是矛盾得有趣。”
“他是用灵力暂时冻结对手的感知,不是真的破坏五感。”玄灵灵解释道,“就像给电脑强制休眠,重启后就好了。我给他画过‘康复符’,他的灵力和符咒特别契合,一点就亮。”
师父合上报告,摘下老花镜,手指轻轻敲着案几:“你这趟东京没白去。以前总觉得灵力运用就该是打坐画符,降妖除魔,没想到在这些半大孩子手里,还能玩出这么多花样。”
他拿起那个藏着纸条的网球,放在手心掂量:“这就是你说的‘混沌场稳定态’样本?”
“嗯,”玄灵灵点头,“里面还藏了点东西,您看——”
她拆开网球,拿出那张写着“まだまだだね”的纸条。师父看着少年张扬的笔迹,突然笑了:“这孩子倒是直率。不过他说得对,你的研究确实还差得远。”
“师父!”玄灵灵不服气地嚷嚷,“我都分析出十七种灵力类型了!”
“纸上谈兵终觉浅,”师父把网球还给她,“这些视频里的灵力波动,看着热闹,可你能画出对应的符咒吗?能让宗门的弟子也学会这种‘外旋发球’的灵力运用吗?”
玄灵灵被问得一愣,随即低下头:“不能...但我可以试试。”
“这就对了。”师父重新拿起核桃,“明天开始,把你的研究报告整理成教材,给师弟们讲讲。或许...我们清灵宗也能走出条新路子,不一定非要整天对着深山老林。”
玄灵灵的眼睛瞬间亮了:“师父您同意我继续研究了?”
“同意。”师父站起身,往丹房外走,“不过有个条件——把你那台吵吵闹闹的灵脉记录仪调小声点,吵得我打坐都静不下心。”
“嘿嘿,知道了!”玄灵灵赶紧应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傍晚的霞光透过窗棂,给案几上的研究报告镀上了层金边。玄灵灵摸着那个网球,白泽趴在她腿上,尾巴尖扫过龙马写的纸条。她突然觉得,这趟回来,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以前总觉得宗门的道法是老古董,现在才发现,原来古老的智慧和少年人的热血,能碰撞出这么奇妙的火花。
小师弟们还在外面讨论东京香蕉的味道,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玄灵灵翻开研究报告的空白页,提笔写下新的计划:
1. 解析外旋发球的灵力轨迹,尝试转化为可教学的符咒。
2. 研究混沌场稳定态的核心机制,对比道家“混元功”。
3. 给东京的灵力样本们寄青城山特产(附:给越前龙马的包裹里塞张鬼脸符)。
写完忍不住笑了,白泽抬起头,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腕,像是在说“加油”。
道观外的云雾渐渐散去,露出远处青黑色的山影。玄灵灵知道,她的灵力研究才刚刚开始。那些在东京网球场收集的样本,那些少年们挥洒的汗水与灵力,终将变成清灵宗道法新的注脚。而那个写着“まだまだだね”的纸条,会成为她最好的动力——毕竟,被那个傲娇少年看不起,可是比师父罚她抄一百遍《道德经》还难受的事。
明天,得让清风教她怎么用山里的信号发邮件。她得告诉龙马:“你的混沌场,本掌门盯上了。等着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