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挤在一起,散发着不同的气息:梅子干的酸香,内存卡的金属味,论文纸的油墨味,还有网球上淡淡的阳光味。玄灵灵突然觉得,这个帆布包像个小小的百宝袋,装着她在东京收集的所有“人间烟火”。
“师姐,你在笑什么?”清风从前面的座位探过头,手里还拿着本《现代科技入门》,封面上被他用朱砂画了个“开光符”,“是不是在想青城山的炼丹炉?我已经把你教的‘温控符’记下来了,回去一定能调好火候。”
“不是,”玄灵灵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在想,回去之后,要不要开一门‘网球灵力解析’课。”
“网球灵力?”清风瞪大了眼睛,“就是那些会‘御风术’和‘裂石掌’的招式吗?”
“差不多,”玄灵灵点头,望着窗外翻滚的云海,“不过它们有更有趣的名字,比如‘外旋发球’、‘冰之世界’...还有‘混沌场’。”
她想起全国大赛决赛那天,龙马打出的最后一球,金色的灵力在球场上炸开,像朵盛开的烟花。当时她的灵脉记录仪差点因为数据过载而死机,现在想来,那大概就是混沌场稳定态的雏形。
“等回去整理好数据,”玄灵灵在心里盘算,“先写篇《论混沌灵力场的收敛机制》,再分析越前龙马的成长曲线...对了,还得对比迹部的冰系灵力,看看不同属性的灵力在高压下的反应差异...”
一想到这些课题,她就浑身是劲,比画十张“镇宅符”还兴奋。
白泽似乎察觉到她的心情,从她怀里抬起头,对着帆布包的方向“嗷”了一声。那里,那个藏着小纸条的网球正安静地躺着,像个等待被解开的谜题。
玄灵灵轻轻拍了拍包,像是在回应那个未曾说出口的约定。
飞机穿过一层厚厚的云层,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她眯起眼睛,脑海里闪过龙马那张总是酷酷的脸,仿佛能听到他说:“我的灵力,你还解析不明白呢。”
“等着吧,臭小子。”玄灵灵在心里回敬,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用不了多久,本掌门就会写出让你挑不出错的报告。到时候...哼,轮到我说‘まだまだだね’了。”
她把那张写着挑衅话语的小纸条小心地夹进《灵力研究报告》的最后一页,正好压在青学网球场的航拍图上。纸条上的“まだまだだね”和照片里的绿色场地相映成趣,像个未完待续的句号。
帆布包被她抱在怀里,里面装着梅子干的酸甜,装着灵脉记录仪的嗡鸣,装着少年们的灵力样本,还装着一个藏在网球里的、关于“未够水准”的秘密。
玄灵灵靠在舷窗上,看着云海在脚下流动,像翻涌的白色灵力。她知道,青城山的云海虽然宁静,但东京的网球场上那些跳跃的金色光芒,会永远留在她的灵力图谱里,成为最鲜活的注脚。
而那个写着“まだまだだね”的小纸条,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她的灵力研究,她和那些少年们的故事,都还远远没有结束。
或许某天,当她的论文在宗门期刊上发表时,会给每个网球圈的“灵力样本”寄去一份。特别是给越前龙马的那本,一定要在扉页上用朱砂画个鬼脸,旁边写上:“你的混沌场,本掌门迟早彻底解析——等着接招吧。”
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白泽重新蜷回她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玄灵灵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下次重逢时,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少年,在网球场上对她扬起球拍,眼里闪着熟悉的、充满挑战的光。
这场关于灵力与青春的课题,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