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叼着变形的罗盘走过来，用尾巴指了指龙马的方向，又指了指清风，像是在嘲笑他小题大做。

上午的训练开始后，清风成了全场的焦点。他捧着那只被震弯指针的罗盘，像研究国宝似的围着龙马打转。龙马发一次球，他就惊呼一次；龙马接一次球，他就在小本本上记满三页。

“太神奇了！他的灵力波动居然能随着球路改变！”

“这记切削球用的是‘卸力诀’的原理啊！”

“师姐你看！他的灵力里居然有五种属性！这不符合常理！”

玄灵灵被他吵得头疼，干脆把灵脉记录仪塞给他：“用这个测！能自动生成图谱，比你那破本子清楚。”

清风半信半疑地接过记录仪，对着龙马按了下按钮。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数据流，混沌灵力场的图谱像朵绽放的金色花朵，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这...这铁盒子真能把灵力画出来？”他抬头看向玄灵灵，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崇拜，“比我师父的龟甲占卜还准！”

“那是，”玄灵灵得意地翘着尾巴，“这叫数据可视化，比你们那套‘观气’先进多了。”

旁边的乾贞治推了推眼镜，凑过来看记录仪：“玄灵同学，这混沌灵力场的波动频率和我上次测的‘超音波击球’很接近。清风同学说的‘灵脉之子’，是否可以理解为对环境能量的利用率高于常人？”

“差不多这个意思。”玄灵灵点头，“就像他的外旋发球，总能找到空气阻力最小的轨迹，其实是无意识地在借用风的灵力。”

清风听得一脸茫然，手里的记录仪突然“嘀嘀”作响——龙马打出了一记完美的混沌发球，屏幕上的图谱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边缘还泛着彩虹色的光晕。

“这是...‘混沌生太极’的征兆啊！”清风激动得差点把记录仪扔出去，“师姐！我们必须把他带回青城山！掌门一定会收他做关门弟子的！”

“你想都别想！”玄灵灵一把抢回记录仪，“龙马还要打全国大赛呢，去什么青城山？再说了，他连《道德经》都没读过，去了也是被师父罚抄经文。”

白泽在旁边连连点头，用脑袋蹭了蹭玄灵灵的手心——它可不想换个主人，尤其是这个整天念咒语的小道士。

中午休息时，清风还在对着那只变形的罗盘叹气。玄灵灵把自己的备用罗盘扔给他：“这个送你，塑料的，不容易坏。”

清风捧着塑料罗盘，突然问：“师姐，你说灵脉之子打网球，是不是比用术法厉害？”

玄灵灵看着场上正在和金太郎对打的龙马，少年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每记击球都带着金色的灵力涟漪。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龙马时，他那记外旋发球差点把她的符纸震碎，当时只觉得这小子有点本事，没想到真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或许吧，”她笑了笑，沙雕模式再次上线，“至少用网球拍打出的‘御风术’，比你们青城山的好看多了。”

白泽对着球场的方向“嗷”了一声，像是在赞同。清风看着龙马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的塑料罗盘，突然把小本本翻到新的一页，认真写下：「灵脉之子，越前龙马。技能：外旋发球（御风术进阶版）。弱点：似乎怕猫科动物（白泽靠近时灵力波动会紊乱）。」

玄灵灵凑过去一看，忍不住拍了他的脑袋：“那是因为小白总爱抢他的网球！什么怕猫科动物，不许瞎写！”

阳光穿过网球场的铁丝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清风的小本本上，“灵脉之子”的观察记录还在继续；玄灵灵的记录仪里，混沌灵力场的图谱不断更新；而龙马的网球，正带着金色的灵力，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耀眼的弧线。

玄灵灵突然觉得，带这个小道士来东京真是来对了。至少，他让她发现，原来那些被她当成“中二技能”的网球招式，在古老的道法体系里，居然还有这么酷炫的名字。

至于那只被震弯的定魂盘？玄灵灵决定把它当成“混沌灵力场”的首个物理证据，摆在她的“灵力博物馆”（其实就是民宿的书架顶层）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得放块牌子，写上：“见证灵脉之子与网球的第一次碰撞”。

嗯，听起来就很有学术价值。玄灵灵满意地点点头，抓起灵脉记录仪，又追着龙马的身影跑了过去——她可不能让清风抢了她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