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又拨通了小琴的电话。
顾承君的腿刚动完手术,估计一时半会还回不去。
“姐?”
“小琴,你听我说。我需要你马上返回南市,主持集团的日常工作。深市这边,先交给周姨帮忙照看,有任何问题,随时跟我联系。”
“姐,你是不是在泰国?在那边……没事吧?”
“我没事!等我这边忙完了,就回去。”林晚没有细说,也不想让小琴过多担心,“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好,我知道了。姐,你自己小心。”小琴没有再追问。
挂了电话,林晚走回病房门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注意到那三名泰国警察,好像呈一个包围的态势,把顾强围在中间。
顾强就这样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吭声也没有慌张。
而那三名警察,虽然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那眼神和站位,分明带着一种“别想跑”的意味。
林晚的眉头皱了起来。
刚好那两名警官从病房走了出来。
“警官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那领头的警司看到林晚,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不咸不淡的微笑,他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顾强,慢悠悠地开口道:“林老板,这位先生,我们需要请他回警署协助调查一下。”
“调查什么?”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是我的司机,一直跟我在一起。”
“林老板,”
坤泰警司的笑容不变,
“昨天晚上,在湄南河的一条船上,有两名泰国男子死亡,另有一名中国籍男子被打晕。有证据显示,这位先生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林晚的心一沉。
昨晚顾强去救顾承君的时候,她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以顾强的手段,对方非死即伤是大概率事件。
如果顾强被带进警署,天知道会被关多久,会经历什么,而且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对方如果背后有人使绊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看着警司,语气放缓了些,但态度依然坚决:“警官先生,昨晚我一直跟我的司机在一起,他没有单独外出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司笑了笑,表情里带着一种“你我都知道事实如何”的意味:“林老板,有没有搞错,我们带他回去一问,不就清楚了?你放心,如果他是清白的,我们很快就会放他回来。”
他说得滴水不漏,但林晚知道,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顾强带走。
一旦进了那个地方,很多事情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萨瓦迪卡!坤泰警司,好久不见。”
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陈伯渊穿着一件素色的中式盘扣衬衫,手里拿着一对保健核桃,正不紧不慢地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他脸上带着那种和气生财的笑容,步伐从容。
那坤泰警司看到陈伯渊,脸上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些真实的客气。
他连忙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萨瓦迪卡,陈会长。什么风把您吹到这来了?”
“哦,我有个晚辈在这边住院,过来看看。”陈伯渊笑呵呵地走到近前,目光扫过被警察围在中间的顾强,“坤泰警司,这是……?”
坤泰警司看了一眼陈伯渊,如实说道:“陈会长,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林老板的司机回警署协助调查一下昨晚发生的一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