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嘴巴比脑子快,“那本王是长子,老二这个嫡子跑了,我这个长子上位不是天经地义吗?”
后面跪着的几个弟弟全都抬头看着胤禔,大哥好勇啊!只有胤禛无动于衷地跪在那暗中祈祷,皇阿玛可千万别把二哥跑路和前段时间在他府上的那场宴会联系上啊!
“好啊好啊,朕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就盯着朕屁股下的椅子,那现在太子跑了,朕是不是得退位,好让你这个直亲王抓紧上位啊?”
康熙面上一片怒色,脑子里却飞快转动起来,他在胤禔他们没来前,就嘱托过托合奇一去封闭九门,并且调动京营八旗严守各处。
并召见了领侍卫内大臣调动御前侍卫尽数披甲严守宫中,刚刚也未曾听梁九功禀报胤禔是带着侍卫进宫。
指尖微微发冷,盯着下方大马金刀直接坐在地上的胤禔,嗯?直接坐在地上?
胤禔说完话就暗道不好,本想补救来着,结果皇阿玛一顶大帽子就扣下来了,那还补救什么,他敢肯定现在一本正经解释什么皇阿玛都不会信,反而会觉得他在拖延时间。
啧,他要是真有那想法就算了,偏他没有啊,那就不正经吧,想着也不跪了,直接换姿势坐地上,吊儿郎当地开口。
“皇阿玛,您可别说了,这皇位啊,要是之前儿子我可能有点心思,但现在,啧,送我,我都不要!
我跟您说,老二昨日来儿子府上哭得那叫一个涕泗横流啊”假的,那家伙顶多是仗着那张好看的脸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咦惹,一个大男人,这副姿态真恶心,要不是看他是本王弟弟,本王早给扔出去了。
“儿子这么一了解,哦豁,原来当太子那么惨啊!住的还没我府上五分之一大,偏偏住的人还不比我府上少多少,儿子想想都觉得憋屈啊。
还有那毓庆宫里基本全是皇阿玛的人,宠幸个妾室都有人盯着不说,连时间长短次数甚至是人选都不能随意,还得记下来。
皇阿玛,儿子真想不通,您老要看这些做什么?儿子府里不会有皇阿玛派来的人记录吧?皇阿玛,您这是不是……”有病,胤禔没敢说完。
但是康熙的脸色变得五颜六色,梁九功恨自己刚刚为何不请示皇上要不要退下,几位弟弟的眼神已经不是敬佩而是惊恐了。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吾命休矣!!!
胤禔大招还没放完呢,“吃什么用什么全都被盯着,皇阿玛,您是不知道啊,二弟痛哭流涕跟我说长这么大,他都没体验过完全穿自己喜欢的衣服,放肆吃喜欢的食物是什么感觉!”
每道菜只能夹三下,作为太子衣服首饰要稳重合乎太子身份直白点不就是这么个意思,他没说错。
“太子妃是您挑的,派人去把太子妃教导的跟老嬷嬷一样,张口闭口就是规矩,这是福晋吗?这怕不是教导嬷嬷,二弟都害怕见到太子妃。
就这样您还不行,还觉得见多了会让二弟沉迷女色,不许他多和太子妃亲近,又嫌弃没有生下嫡孙。
皇阿玛,您说您这是干嘛?那民间都是婆媳关系难搞,您这做公公的,比婆婆还难搞啊!”
“还有二弟太优秀,您又不开心,不优秀您更要骂他,一句话您能理解八百个意思!
哦,这本王也深有体会,皇阿玛,讲道理,本王觉得二弟到现在还像个正常人是真不错了!”
眼看着胤禔还要继续说,康熙两手抓起书案上的奏折,全往胤禔身上砸去,“躲,你敢躲朕就敢打死你!”
胤禔不听,他不信!跳起来就躲。
“皇阿玛,我是您儿子,亲生的!”言下之意就是您应该舍不得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