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说点什么,宜修根本不给机会,见众人都起身后,便直接起身说,“好了,诸位妹妹随本宫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吧。”
华妃霎时闭了嘴,紧跟着起身往外走,自之前被因督办选秀的安排出了差错被太后娘娘训斥,还有前朝变动,哥哥好不容易传进来的信也是让她莫轻举妄动,华妃一听太后娘娘就自动变乖。
因要去慈宁宫也不敢越过宜修先行,只能憋屈的坠在宜修这个老女人轿辇后前往慈宁宫。
景仁宫发生的事情早就被乌雅成璧放在景仁宫的人一五一十地传给了她,乌雅成璧只觉得心累,她以为宜修没当成皇后,暂代皇后之责和宫权前段时间也被收走,行事会收敛,变得聪明点,不闹大的幺蛾子。
是她不够了解剧情,对宜修期待太高了,果然原剧情中什么因为弘晖才变得疯魔都是借口,真正原因根本就是她自己贪心不足。
再一听惩罚,真真是气笑了,她本来只是想见见新人,尤其是她精挑细选地协理宫权的两人,钮祜禄舒窈和石朝盈。
顺便给安小鸟释放点消息,她太想亲眼看看那一手精妙绝伦的苏绣了,她这段时间还自己给自己画了旗袍绣样呢,打算找机会赏赐东西让安陵容给她做。
现在全被打乱了,她觉得要变成给这些新人旧人全部上一课,以后闹幺蛾子也给她收着点,她可是要让雍正有合适继承人的。
宜修在慈宁宫宫门口下了轿辇,后面有轿辇的嫔妃也都下来走到前面,众人按照位份和先满蒙后汉的站位排好,规规矩矩跟在宜修身后进了慈宁宫。
乌雅成璧端坐上首主位,众人进来后,以宜修这个端皇贵妃为首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乌雅成璧却并未开口叫起。
众人内心全都沉了下去,有些敏锐的妃嫔已然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声都放轻了,整个大殿除了细微的呼吸声,就只有乌雅成璧端起茶盏放下茶盏的响声。
约莫一盏茶功夫,乌雅成璧才淡淡开口让众人起身。
众人包括宜修都身体僵硬,双腿略抖动,起身后也不敢随意动作,全都垂首站在那大气不敢出。
宜修垂着眼眸,面无表情盯着地面,她知晓怕是景仁宫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了,自上次谈话后,宜修派人回了乌拉那拉家询问她为何需要喊太后娘娘姑母。
乌拉那拉氏的回信里,不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询问她为何要喊太后娘娘姑母,他们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私下并无接触,不知娘娘何原由问出这样的问题。
即使遣词造句委婉,宜修愣是从信中看出“娘娘不会是失心疯了?乌拉那拉氏身为满洲老牌世家大族,和乌雅氏这个包衣有什么联系?太后娘娘也就是贵为太后罢了”的意思。
加上剪秋再也没能联系上在潜邸为她做事的乌雅家人脉,她就明白她在宫中最大的靠山,手中最大的人脉消失了。
弘晖那事刚开始她是开心的,可开心之后她不甘心,不甘心失去皇后之位,不甘心三阿哥的谋划失败,她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有好处,还怕收买不到办事的人吗?
今日这事,她怕是又要受到这位说翻脸就翻脸的太后娘娘斥责了。
乌雅成璧懒得多说废话,语气严厉直接开口,“传哀家旨意,甄嬛无视尊卑,以汉军旗答应身份站在满蒙嫔妃前面,降为官女子;以答应之身入住碎玉轩主殿,无视宫规,着即刻搬离主殿,入住西偏殿耳房,禁足三月,抄写宫规百遍。
其贴身宫女崔瑾汐充入辛者库永不得出,另一位宫女和杂役小太监回到原位,按规矩,官女子无权拥有宫女太监。”
此言一出,甄嬛即刻出列跪倒在地,高声便要争辩,乌雅成璧眼眸一厉,“哀家懿旨不容质疑,甄官女子,你是想被赐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