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太行山脉的云海如泼墨画卷。亚当踏过悬空栈道,药香混着松涛涌入肺腑。他在绝壁前驻足,石壁上《黄帝内经》刻文被苔藓半掩。“华甘棠先生,”他对着云深不知处轻唤,“玉皇血脉需要岐黄圣手。”
采药人从雾中现身,竹篓里金银草沾着晨露。“是你要离开了?”华甘棠捻断草茎,汁液渗入指纹如绿色血脉。亚当颔首:“女娲阁下召唤,我当回去复命。但玉皇血脉需要医之大者。”华甘棠拈须轻笑:“《黄帝内经》云‘上医医国’,老夫更愿守这青山绿水。”但当亚当提及“女娲始祖即将回归,宇宙灵精之谜待解”时,他采药的手微微一顿。夕阳西下时,华甘棠背起药篓:“容我三日,安排山中事务。”
阿拉州冻原上,米罗斯两军的谈判桌在炮火中崩塌。罗斯国将军将冰伏特加砸在军用地图上:“北极熊的爪子从不知后退!”米国代表掀翻咖啡杯,无人机群如秃鹫掠过白令海峡。三小时后,罗斯装甲师踏碎停火线,T-90坦克的履带碾过冰层,喷漆的Z字如兽瞳凝视天空。当夜北极光下,坦克集群在雪原相撞,导弹尾焰把极夜染成白昼。联合国议事厅里,各国代表撕扯着《国际法》章节,唯有华夏代表沉默如渊——
与此同时,东岛省正迎来破晓。人民军的登陆艇如黑潮漫上海滩,坦克碾过“独立广场”的牌匾,巷战在基隆港的渔火间打响。倭国自卫队的军舰尚未靠岸,已被潜射导弹锁定在公海。当米国航母群被迫转向阿拉州时,地球防卫司令部的全息沙盘上,东岛已插满赤旗。
联合国安理会的圆桌会议厅内,华夏代表将国书按在星条旗徽章上:“东岛自古以来便是华夏血脉,谁敢伸手——”他环视各国代表,“虽远必诛。”
地球防卫司令部里,霍斯特看着沙盘上同时燃起的阿拉州与东岛战火,想起《圣经》中巴比伦塔的寓言:“人类终究学不会共处。”
当灵霄号掠过天王星时,艾瑞尔舰队的伏击如约而至。这场遭遇战惨烈到让星际尘埃都凝结血污——灵霄号损失了两成战斗机,东天门一侧被熔刻了千米裂痕,甲板上还淌着冷凝的鲜血与能量液。
“二级主炮,放!”张清的声音穿透爆炸轰鸣。炽白光柱贯穿艾瑞尔旗舰,冲击波将相邻战舰掀翻如落叶。灵霄号趁势突入陨石群,身后是七十架战斗机残骸铺就的星路。
最诡异的邂逅发生在小行星带。冥河舰队庞大的阴影从陨石群后浮现,却在与灵霄号遥相对峙片刻后,转向消失在深空。艾亚哥斯站在舰桥舷窗前,目光冷凝:“这次,我还你了。”
火星的锈红色地表在舷窗前放大时,一段古老脉冲信号接入灵霄号中枢。小丫的全息影像在解码后微微颤动:“这是……火星纪元历法的导航码?”
张清轻触控制台:“降落火星。”
灵霄号首次以实体形态接触行星地表,起落架陷入红砂时激起千年尘烟。当鹤发老者乘飞行托盘穿越南天门,舱门如水幕向两侧分开——
当老者踏入舰桥的刹那,小丫的全息影像剧烈波动。“大师……”小丫的声音首次染上哽咽,“您回来了。”
老者拂袖扫过控制台残留的战火痕迹,对震惊的张清与灵霄卫们颔首:“嫦娥,看来你还记得我。”
他袖间飘落的《河图》《洛书》残页与星舰设计图在空气中旋转交融,仿佛揭开跨越纪元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