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赢佐佐、赢佑佑姐妹化作两道交织的寒流。佐佐的寒冰钺挥出,刺骨的冻气瞬间将数头土囚的触手冻结成冰雕,佑佑的钺刃紧随其后,精准地劈在冻结处,冰晶连同触手一起碎裂纷飞!小叶洋子舞着村正妖刀带起凄厉的破空之声,刀光过处,怪物的肢体如同朽木般被斩断。藤原纪香则如鬼魅般游走于战场边缘,樱花锁镰的链条在空气中甩出刺耳的尖啸,千伏高压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刺目的蓝色电弧,焦糊味弥漫开来。
“援军!是援军!”奥林匹斯号破损的舰桥内,白羊座沐沐透过观察窗,激动得声音发颤。她金色的战甲上已布满裂痕和污迹。
白若言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维持医疗光晕的双手微微颤抖。当她的目光穿过混乱的战场,捕捉到那个挥舞双棍、在兽潮中悍然开路的熟悉身影时,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光——飞快地掠过她疲惫却依旧美丽的眼眸。蛇夫座黄金甲的光芒,似乎也随着主人心绪的波动而明灭了一瞬。
激战正酣,异变陡生!侧翼浓稠的暗红雾气中,数道迅捷无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出!他们穿着样式奇特、磨损严重的灰色制服,动作矫健得不可思议,使用的武器是闪烁着能量光芒造型古朴的怪异步枪。他们的目标并非张清等人,而是那些狂暴的怪兽!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形精悍如铁,饱经风霜的脸上刻着深深的沟壑,眼神却锐利如鹰。
“同类?”精悍首领的目光死死锁定张清,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那光芒炽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穿越了无尽岁月的干涩与颤抖:“你们……来自外面?真正的‘外面’?”他艰难地吐出这个词,仿佛重若千钧。
“我们是来救援的!”张清挥棍震开一头扑上来的怪物,沉声回应,太极棍的嗡鸣声在混乱的战场上异常清晰,“你们是?”
“石坚!”首领猛地拍了一下胸膛,尘土簌簌落下,“我们是‘普罗卫’!普罗星派驻此地的狱卒后裔!”他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张清耳边。小丫的声音几乎同时在张清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舰长,数据库无此记载!”
石坚身旁那位沉静的瘦高男子——参谋长胡光,一边用精准的点射支援着战斗,一边语速飞快地解释,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一种被漫长囚禁磨砺出的麻木:“这些怪物,我们称它们为‘土囚’!是形体战争后,被囚禁在此的失败智慧体杂交繁衍出的后代!这片大地是牢笼,头顶那层金色大气,是枷锁!”他指向天空翻滚的恐怖电离层,“它腐蚀我们的皮肤,扰乱我们的神智,把我们和它们,都死死困在这地狱里!几十亿年了……整整几十亿年!我们以为普罗星早已遗忘我们,或者……早已消亡……”胡光的眼神黯淡下去,随即又被石坚眼中那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点亮。那火光照亮了普罗卫后裔每一张饱经风霜、刻满绝望与坚韧的脸庞。
“退!快退进基地!”石坚一边射击,一边朝着张清这边吼道,声音在粘稠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失真。
张清没有丝毫犹豫,太极棍横扫逼退一只土囚,果断下令:“佐佐佑佑断后!洋子纪香掩护奥林匹斯号!退!” 磁振模式下的短棍再次狠狠砸在另一只土囚的关节处,震荡之力透入,那怪物的动作瞬间凝滞。他借力后跃,目光与那位灰衣首领瞬间交汇。无需言语,一个跨越了亿万年时光隔绝的临时同盟,在这片地狱般的暗红大地上,于刀光血影中,仓促结成。
水晶宫号喷射出强劲的尾焰,奥林匹斯号拖着累了伤痕。黄金战士们且战且退,在灰衣战士们的火力掩护下,艰难地撤向雾气深处一处巨大、由扭曲金属和暗红色岩石构成的要塞。那是普罗卫最后的堡垒,也是这片无尽囚笼中,人类文明仅存的孤岛。
张清最后一个退入那巨大、锈迹斑斑、刻满古汉文字符的合金闸门。沉重的闸门在他身后轰然落下,隔绝了外面土囚无声的咆哮和弥漫的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