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肚子不疼了？”牛萌萌上下打量八一。

“不疼了……其实压根就没疼过！哈哈……”

“啊，你果然是骗老师的！是为了躲在家里看电视吗？你好聪明啊，八一！”牛萌萌说着跑进客厅，坐在七月旁边看电视。

电视里面“嗨嗨哈哈”地打着架。

“这是什么电视啊？”牛萌萌问。

七月仿若看着一个弱智，“不会吧？你连霍元甲都不知道吗？”

牛萌萌叹气，“我妈妈天天在家里看《蹉跎岁月》，还看得又哭又笑，我爸爸想看《武松》，我只喜欢看《城南旧事》……唉，我又抢不过他们两个，等我长大了赚到钱，就买一台电视藏在我的房间里，我自己一个人看。”

“呵呵，我长大了，想要一个放在口袋里的电视机，不管我走到哪里想看就拿出来看，最好是上课的时候，也能躲在下面看电视！”

“哈哈哈哈……你这个想法太逗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小的电视机，还有，你怎么插电呢？哈哈哈哈……”

“这你就不懂了，”七月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摸着下巴，“像手电筒一样，不用插电，用电池呗！”

“哈哈哈哈……七月你太逗了！”

“七月！”八一在房门口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房内……

七月瞬间明白她的意思。

这是要自己别再跟牛萌萌吹牛了，让她走，不然小胖妞不能出来去洗澡。

“好了，八一你探望完了，该回家了！”

牛萌萌盯着电视看，忽然吓得捂住了眼睛，“哎呀，那个人要下毒害他师傅了……”

七月，“……你别看了，快走吧！”

“不行，我要盯着他，不许他下毒……你不许下毒！不许下毒……”牛萌萌急得跪在地上，用力捶打地板。

七月，“……牛萌萌，你该回家了！”

牛萌萌仿佛没有听到，她已经完全投入到电视剧情里了，捂着眼睛紧张又害怕地偷看着……

最后还看哭了……

直到窦小婵下班回家，牛萌萌才红着眼眶告辞回家。

小胖妞自然洗不成澡了。

***

麦振华太疲惫了，回家躺在女儿的小床上，昏昏睡了过去。

很快，他在梦里看见了自己的女儿，两个人贩子压着她，一个坏人拿尖刀步步逼近女儿……

女儿拼命挣扎着，朝他哭喊着，“爸爸，救我，你不是警察吗？快救我，我害怕……爸爸！爸爸！爸爸……”

女儿声声凄厉地呼喊着爸爸，麦振华心头绞痛，想冲上去救女儿，却动弹不得！

他满头大汗地挣扎着，从床上跳了起来……

“是梦吗？”他呢喃着跪倒在地，“还好，还好是梦……”

麦振华，你太没用了！你堂堂人民警察，还是刑警队长，连自己女儿都救不了！

“老公，你没事吧？”江青霞怯生生的站在卧室门口。

麦振华双目充血瞪着她，“江青霞，我要跟你离婚！”

“不！我们不能离婚，不能等秋雅回来发现我们的家散了，秋雅一定没事的，我是她母亲，母女连心，她一定没事的！”

“母女连心？”麦振华冷笑，“你有心吗？讨好我千方百计想嫁给我，也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长期饭票！”

“不，不是的，我爱你，也爱秋雅，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不可以散，真的不可以散……”江青霞哭得泣不成声。

麦振华冷笑，“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女儿如果还没回来……我就把离婚报告送上去！谁劝都没有用！”

***

晚饭，八一端着饭碗进了房间。

沈默辞很是疑惑，“八一，你为什么要进卧室吃饭啊？多不讲卫生，待会儿饭菜掉在地上要惹老鼠的。”

“不会的，你放心。”八一在屋里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对小胖妞道，“你就坐在桌边吃，不要到处乱跑，注意不要将饭菜掉在地上……”

“这小孩搞什么鬼啊？今天有点怪怪的！”沈默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就是想坐在窗边，边吃饭边看风景，你就别管她了！”七月赶紧拉住想要起身的沈默辞。

窦小婵微微皱眉，总感觉今天两个孩子有点不对劲，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她起身，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