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锋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我去。”陈辞萧把茶端起来，喝了一口：“但我有个条件。我去说的话，代表的是十门，不是陈家。我说什么，你们都得认。如果有谁事后不认账，那就别怪我下次不去了。”

谢健看着他，过了几秒，点了下头：“行。你说的话，十门认。”

“我认。”温姜月说。

“张家认。”张云锋把手一摊：“反正我妹在，她不点头我也得认。”

陈辞萧把茶盏放下来，杯底碰在桌面上，清脆一声：“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对接烛龙，你们在家把规矩立好。谢健负责起草，古月沈云麒配合。姜月小姨盯温家那边的事，霓凰悦蕾把戴家常家今年的情况理清楚。四海……”

宁四海坐直了：“在。”

“你跟张云锋一起去陆羽那边，把三家的资源盘点一下。以后要对接烛龙，手里得先有货。”

张云锋：“凭什么我跟陆羽干活？”

“因为你话多。”陈辞萧说：“陆羽不爱说话，你正好替他多说点。”

张云锋破防了：“哈吉笑你……”

“散会。”陈辞萧站起来。

人陆陆续续往外走的时候，戴霓凰从后面跟上来，跟常悦蕾一左一右。

“辞萧。”戴霓凰开口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路上碰见顺路问一句吃了吗。

“嗯？”

“下午有空吗？我跟悦蕾想请你喝茶。就我们三个。”

陈辞萧还没来得及回答，常悦蕾已经在旁边补了一句：“新开的那家，在老城区梧桐巷里面，环境不错。不聊公事，就喝茶。”

陈辞萧看了她俩一眼。戴霓凰笑得坦坦荡荡，常悦蕾笑得温温和和，两个人站在那里，愣是让他觉得这茶不喝好像说不过去。

“行。”他说：“几点？”

“三点。”戴霓凰说：“别迟到。”

“我什么时候迟到过？”

“去年门会你迟到了七分钟。”常悦蕾说。

“那是堵车。”

“你骑的是共享电瓶车。”

陈辞萧沉默了一拍：“三点，我准时到。”

他转身往外走，张云锋从旁边凑过来，压低声音，用一种我已经算准了所有变量但还是忍不住要嚎的语气：“哈吉笑，我妹要被绿了。”

陈辞萧脚步一顿，偏过头看着他。

张云锋也停下脚步：“戴霓凰和常悦蕾，两个人，请你一个人，喝茶。这茶喝完了，我妹那边你怎么交代？”

“就喝茶。”

“你觉得我妹信吗？”

陈辞萧沉默了两秒：“你帮我解释。”

“我解释个屁！”张云锋的声音直接炸开：“我要是去跟我妹说哈吉笑跟两个前女友喝茶去了但是什么都没发生，你觉得我是挨打还是挨打还是挨打？”

陈辞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扛揍。”

“哈吉笑你！”

陈辞萧已经走远了。张云锋站在原地，对着空气嚎了最后一声：“我妹要被绿了！”

走廊那头传来陈辞萧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声音再大点，你妹现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