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后,李秋实照例向王校尉汇报工作,一通马屁拍得青年校尉舒心不已,隐隐有种将他李秋实引为心腹的想法。
忙完这些,终于能休息了。
五点左右,晚饭。
“石夫,过来。”
“大人。”
李秋实小声问道:“你能不能搞到那种能混进酒里让别人很快睡着的药?”
“麻药?”
“对对,能不能搞到?”
石夫为难地看向李秋实:“大人,这个东西卑职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怕是…”
“算了,就知道你靠不住,去给老子整点儿解暑汤来,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是。”
本来还想着在行动当日找机会药翻王校尉的,现在看来得另找机会了。
……
与此同时,冯去疾帐篷中,父子俩一脸凝重的分坐一方。
“今日为父找机会接近陛下的马车,虽然被赵高阻拦,但仍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赵高还说那是咸鱼的味道,呵呵,被那小子说中了,陛下已然宾天。”
带着猜想去寻找答案,之前很多被忽略的细节就会被重点关注,赵高再想隐瞒消息基本已不可能。
“果然。”冯劫喃喃自语了一声,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查到那田齐的信息了吗?”
“查到了,与他说的基本一致,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二五百主如何得知这些秘密的。”
“那是他的秘密,不必纠结,只要他没说谎就行了。”
“赵高隐瞒陛下的死讯秘不发丧,必有图谋,你那边情况如何?”
冯劫抬起头,回道:“公子胡亥应该是被刻意嘱托过的,行为举止一点儿都不像以前,虽然他极力隐藏,但我还是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既悲伤又兴奋的情绪。”
“陛下宾天,他兴奋什么?有什么值得他兴奋的事?”
“你没有看错吧?”
冯劫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没看错,胡亥的养气功夫太稚嫩了,有些心事根本藏不住。”
唉~~
冯去疾长长一叹:“看来又被田齐给言中了,赵高准备拥立公子胡亥,李斯…李斯为何如此糊涂?”
“爹,您也不看好胡亥吗?”
“大秦与之前不同了,唯有贤明的君主方可带领大秦走出困境,胡亥?为父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任何贤明的迹象,一个昏庸的君主是会将大秦带进深渊的。”
“还有赵高,胡亥一向对赵高言听计从,我不敢相信一旦胡亥登基,赵高会干些什么出来,赵高此人,太过阴沉,太会隐藏了。”
“最后便是公子扶苏与蒙恬…”
提到扶苏与蒙恬,冯去疾沉默了,对比赵高与胡亥来说,这两人才是最难处理的,只要他们带兵南下,不论结果如何,大秦都将生灵涂炭,社稷难保。
他不知道赵高与李斯是如何处理扶苏与蒙恬的,也不知他们从何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