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中午了,先点个外卖,换个姿势再趴一会儿。
次日,订购的音乐放松椅,李秋实躺上去试了试,效果很不错,对缓解精神疲劳确实有帮助。
修养了两日,耗子那边还没有回信,李秋实便知此事基本已经黄了,收拾收拾心情再次进入副本世界中。
……
“…冯大人。”吓唬冯劫一番后,李秋实凑近低声说道:“您知道您身边有赵高安插的眼线吗?”
冯劫双眼瞳孔一缩,不悦道:“危言耸听。”
“您不信?可以诈一诈外面那仆人,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冯劫看向李秋实,李秋实一脸平静,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
沉默半晌,冯劫向帐篷外轻声喊道:“老林,进来。”
仆人弯腰躬身走进帐篷:“主人。”
锵~
一柄青铜宝剑陡然架在仆人脖子上,语气冰冷:“你为何要背叛我?”
仆人豁然抬起头,满是震惊,但他并没有狡辩,而是扑通一声跪下。
“主人,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主人,自您将我买下之时,我便负责见识您的一举一动。”
李秋实摇摇头,这细作当的,心态不行啊,就这么一吓唬就全交代了,也不知道该说主仆情深,还是说他蠢了。
什么时候找出一个细作这么轻松了?刚才他还想着若是这老仆抵死不认,是不是要爆出些狠料了。
冯劫一脸悲哀,紧握持剑的手,寒声问道:“除了你,还有谁在监视我。”
仆人依旧老老实实回答道:“不知。”
“呵,这么多年了我居然没有发现你,你可藏得真好,事已至此,老林,我已留不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仆感受着利刃的寒意,微微颤抖地低下头:“是我对不起主人,还望主人能看在奴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放过吾儿…”
呲~
咯 咯咯…
咚~
“好剑!”
冯劫面无表情地收回宝剑,轻轻叹了一口气:“田大人,让你见笑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是友军,李秋实也就没必要再借助别人的名字了。
“被跟随多年的仆人背刺,我理解您的心情,现在对我刚刚说的那番话更加信任了吧?”
“赵高想做什么?”
“不只是赵高,是他与李斯准备干什么?”
“李斯?”冯劫面露不解:“他怎么会与赵高搅和在一起呢?”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您可知他们准备干什么吗?”
李秋实凑近低声说道:“他们计划篡改陛下的遗诏,拥护公子胡亥登基。”
“什么?!”冯劫大惊失色,老迈的身体摇摇欲坠。
李秋实一边搀扶着他,一边轻嘘了一声:“小声些,吵到其他人可就不好了。”
冯劫一把抓住李秋实,急切问道:“你可有证据?他们真敢这么干吗?”
“证据?那当然是没有的,不过我可以给您分析分析。”
“首先,陛下已经宾天了。”
“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