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百官驻地,李秋实直接回营,半刻没有耽误。
一夜无事。
次日凌晨,大营便忙碌了起来,天色一亮便启程出发。
李秋实的前军率先出发,郎中令护卫着皇帝车队在后,接着才是百官与后军、民夫后勤,万余人的队伍直接拉出了七八里长。
领导眼皮子底下,护卫的士兵们便偷不了懒了,个个军容整齐,精神抖擞,大夏天的赶路简直累死个人。
大约下午四点左右,队伍停止前进埋锅造饭,李秋实又得忙前忙后布置防卫工作,路过百官驻地时,刚好瞧见一辆绑着两面大旗的马车。
不过李秋实却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冯劫,一是不知道他是否与李斯是一伙儿的,二是得多观察观察,看看是否还有其他老熟人,如果有蒙恬一系的将领就更好了,他们必然会与自己站在一起。
可惜,不知为何,自启程往咸阳走后,百官越发深居简出了,无论李秋实在营地如何转悠,就是看不到熟悉的人。
他还是不急着去见冯劫,时间多的是,先晾一晾他,试试态度。
三日后,突降暴雨,东巡队伍被迫停留,暴雨之下防备不足,正适合去见见冯劫。
将卫兵支开,李秋实戴上斗笠,披上蓑衣隐入黑暗之中。
不得不说这秦朝驰道的质量是真不错,一路走过几乎没看到什么积水,更是没有翻浆之类的病害,在一片被砍伐一空的小山包上,李秋实找到了百官的驻地,一队士兵披着蓑衣有精无彩地站在路口。
“咳咳。”
“什么人?”
“我。”
“口令!”
嗯?口令?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道程序了?
李秋实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口令个屁,是我,校尉让我出来巡视,别偷懒啊。”
“口令!”领头的伍长话音急促,其他士兵纷纷警惕起来,看向李秋实的眼神有些不善。
草!真是死脑筋。
见已无法善了,李秋实转身便跑。
“站住!”
“追!”
“弩,用弩,快!”
李秋实亡魂俱冒,左右拉扯着试图干扰着身后士兵的瞄准方向。
咻 咻
但两支弩箭还是精准扎入李秋实的身体,其中一支直接没入心脏。
好疼!今天就不该来的!
……
呼 呼
“咦,没死?”
杂货铺卧室中的椅子上,李秋实突然惊醒,双手胡乱在身上扒拉着,没有伤口。
“还好死了可以直接回来,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李秋实一脸后怕,端起水杯咕噜咕噜地灌了几大口,在弩箭射进心脏的瞬间,他还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没了呢,还好还好。
突然,李秋实感到很是疲惫,就好像两天两夜没睡觉后,刚躺下又被老板叫起来加班一样。
嗯?为什么和上一次回归不一样了,难道是在任务中死去的原因?身体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吧?
想到这里,李秋实心中一慌,连忙脱光衣服对全身进行检查。
脉搏,每分钟一百零五次,稍微有点偏高,正常,刚刚经历生死瞬间,心跳不加快才是不正常的。
血压,没有专业仪器,但头不疼只是稍微有些晕,精神不济,血压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