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说不说,也是真甜。
她喟叹一声,指尖穿过他黑发,揉了揉,无奈道:“我真是败给你了。”
他一掉眼泪。
她还真觉得自己挺不是人。
挺欺负他的。
败就败吧。
反正她也不吃亏。
见他还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泣着,这是还哭呢?
戴妮桃花眼眯起,抬手拍了拍他的臀。
“有完没完了?”
“要不要给你个桶,挂脖子上给你接眼泪?”
林景抬起头,脸上哪儿还有泪,分明是在做戏。
就是眼眶有点肿。
“没哭。”
“我不要。”
戴妮笑了,伸手攀上他脖颈,往下拉:“酒店我都定了。”
“宝宝,这么新鲜的地方,咱们不干点什么吗?”
“那岂不是很可惜?”
听这话,林景眼底顿时燃起灼热。
她这话是对他的邀约。
捏住她下巴,低头就只接吻上去了。
戴妮回应着。
两人亲的如火如荼。
后面的一切水到渠成。
唯独结束后,看着他一身斑驳,都是她的杰作。
戴妮还是没忍住笑。
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谁是男,谁是女,到底是谁蹂"躏谁。
左不过是林景惯着她,宠着她,由着她胡闹罢了。
另一边。
沈婵送谢砚去医院包扎。
正伤在他手臂侧面,五厘米长的刀伤,包的严严实实。
她蹲在旁边看,眼眶红的跟兔子一样。
谢砚喉结滚了滚,锋毅眉头皱紧:“被划了一下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哭什么。”
护士包扎完,跟他们说完注意事项就走了。
前脚刚出去,后脚沈婵就避开他胳膊,扑进他怀里了。
紧紧抱着他腰,仰头看他,哽咽着:“很疼吧。”
“都怪我没培训好保镖,这种突发情况他们都应对不了,还得让你往前冲,下回你别这么干了,我宁愿他捅伤的是别人,也不是你。”
她小脸都是自责。
眼睁睁看他受伤,已经让她失去理智了。
谢砚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索性把嘴边的话压下去了。
她是酒吧的老板。
要是在她店里出了人命,她怎么可能一点责任都不担。
抬手拍了拍她后背:“好了,一点小伤,我是男人,这点不算什么。”
他缓口气:“沈婵,你先起来,这是医院,在这抱我像什么话。”
沈婵抬眼,愤愤的瞪他:“以前你可是随地随处都抱我亲我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要面子了。”
“我当时都没说你什么。”
“现在我抱抱你,还没干什么呢,就不行了?”
谢砚:“……”
以前他们是情侣。
他是她男朋友,名正言顺的。
亲亲抱抱当然正常。
可现在……
他们不是啊……
但看着她眼眶边都含着泪花,显然他再说重一点的话,她立马就能哭出来。
谢砚头大。
五年过去了,她比当年更黏他,也更小哭包了。
“那你再抱一小会儿,咱们就走。”
“还回酒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