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还给他。
而谢砚看完她操作,却是心头微震,似乎有什么在土壤下面,眼看已经压不住,要冒出来了。
他呼吸重了重,找着借口:“忘改了。”
沈婵才不信。
不过这也让她更笃定,谢砚心里还有她。
沈婵瞬间感觉自己又浑身充满动力了。
约莫二十分钟,外卖送到了。
谢砚把小餐桌放在病床上,两人面对面,安静的吃着馄饨。
吃完饭,没一会儿,护士就把药送来了。
谢砚把中药倒进一次性碗里。
看着黑乎乎一大碗,沈婵嫌弃:“看着就很难喝。”
“谢砚,我不想喝行吗?”
她抓住他衣服,又开始可怜巴巴那套。
谢砚道:“不行。”
“已经不热了,温度刚好,喝吧。”
沈婵撒手,撅嘴:“我不想喝。”
谢砚道:“良药苦口。”
“你别跟我讲大道理。”
“喝完我跟你说一件事。”
沈婵抬头,好奇的看着他:“什么事?”
“你喝完,我就跟你说。”
谢砚道。
沈婵:“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谢砚:“这得你自己感觉。”
沈婵:“?”
看着他严肃的脸,怎么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婵:“要是坏事你就别跟我说了,我不想听。”
她最近心情已经够差了。
他就是她最大的风暴。
不想再承受其它的了。
见她扭过头,明显心情不好的样子,谢砚是真没辙了。
端着碗,在她床边坐下来,压低声音道:“不是坏的。”
“这一个月你听话点,按着医生开的药好好调理身体,别喝酒了。”
“那我的酒吧怎么办?”
“我帮你。”
谢砚黑眸看着她,一瞬不瞬的说道。
而听这话,沈婵小脸迸发出强烈的惊喜:“你说真的?”
“那你就不能在健身房了,得来酒吧工作,酒吧晚上营业到凌晨三点,不然你肯定扛不住。”
谢砚应道:“嗯。”
“你是说真的,谢砚,不是在骗我吧?”
“你不是为了哄我喝药,才这么说的吧?”
幸福来的太突然,沈婵有点头晕,有点不真实感。
谢砚出狱前,她每天都幻想着,两人能一起在酒吧里工作,就当开个夫妻店。
这是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事情。
可他出来后,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跟她的幻想相悖。
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有那么大信心,能跟他和好如初了。
现在听他这话,沈婵感觉自己又想哭了。
“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谢砚道:“不许哭,你要是哭的话,我就收回这个决定。”
沈婵赶紧抹了把泪,吸了吸鼻子:“我没哭。”
“好,我喝药。”
生怕他变主意似的。
接过他手里的药,也不管有多难喝,捧起就咕咚咕咚喝起来了。
看的谢砚好笑又……心疼。
挪开视线,感觉眼睛里又进沙子了。
沈婵喝完药,还是忍不住嫌弃:“太难喝了。”
话落,谢砚递给她一颗糖。
大白兔。
“吃吧。”
沈婵“哇塞”一声:“你从哪儿搞来的糖?”
“刚才跟护士要的。”
谢砚挪瑜道:“我跟她说,你怕苦,喝了药,没糖吃,会哭。”
“你才会哭,我哪儿有那么脆弱。”
“明明是这药太难喝了。”
沈婵剥开糖,塞进嘴里,嘟囔道:“净破坏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