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
沈婵眼睛弯起:“晚上陪我吃夜宵。”
“我要吃街道口小吃。”
谢砚薄唇吐出两个字:“没空。”
“那你明天总有空吧?”
“明天也没空。”
好啊。
他就是故意的。
沈婵唇边的笑消失不见了。
直接松开他衣服下摆。
“说到底,你就是不想跟我吃饭!”
“不吃拉倒,我还不稀罕!”
说完,沈婵就气呼呼的转身走。
而就在这时,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直接从小腹往上涌,疼得她脸色发白,站在原地,连身形都在发颤。
她手捂着肚子。
小脸瞬间布满冷汗。
谢砚见她又不走了,以为她又来欲擒故纵那一招。
又要拐回来黏他。
可见她身体发颤,明显不对劲。
动作比反应更快的过去:“你怎么了?”
到跟前,就见沈婵满脸冷汗,疼得眉头紧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疼……我肚子疼……”
谢砚脸色大变,俯身抱起她,就直接朝着门口冲去。
医院里。
沈婵被送进了急诊。
谢砚站在门口,浑身都是僵硬的,看着紧闭的大门。
整整一路,她都在喊疼。
捂着肚子来回打滚。
他不是沈婵的家属,万一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法签字。
沈婵家人的联系方式他没有,他让林景联系了温荞。
让温荞先过来,等医生出来,看是什么情况。
再联系她的家人。
没一会儿,温荞就过来了。
她一身女士西服。
提着公文包,显然是从律所赶过来的。
“谢砚,沈婵怎么样了?”
温荞紧张的问。
谢砚声线微哑:“还不知道,医生还没出来。”
两人看着急救室的门,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约莫半个小时。
医生出来了。
他们赶紧迎上去。
谢砚更快一步:“医生,她怎么样了?”
温荞看了眼谢砚,也看向医生。
医生叹口气道:“她是宫寒导致的痛经提前了,已经给她打了止痛针,现在睡过去了。”
“刚才我们也问她了,应该是生理期快来了,然后她最近又喝了大量的冰镇酒,酗酒,加上心情不佳才导致的腹部假性痛经。”
“你们是她的朋友,得多劝着她少喝酒,她的体质本来就偏阴寒,又宫寒严重,要是现在不赶紧调理,只怕以后很难有孩子了。”
听这话,温荞和谢砚脸色都是一变。
谢砚薄唇都在轻颤着。
医生的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狠狠的砸进他脑海里。
酗酒,心情不佳。
宫寒严重,很难有孩子。
一瞬间,仿佛有只无形中的手狠狠攥紧他心脏,抓的他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因为他,他才是罪魁祸首。
为了他,把自己身体折磨成这样。
谢砚红了眼。
沈婵,你可真是个笨蛋。
医生走后,沈婵被转进了专属病房。
温荞交的钱,让她能安静疗养。
沈婵闭着眼,手背输着液,刚经历过惨痛的缘故,小脸还很苍白。
温荞坐在床边,看她这样,也是心疼。
谢砚在另一边站着,一言不发。
只是眼睛盯着沈婵,看不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