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又绕到这上面来了。
但是此刻,她比刚才还想一个人洗澡的想法更强烈了。
他的话太有冲击力了。
她需要静静。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不行。”
拽下他搂在她腰的手,温荞道:“我要自己洗。”
“你要真想冲一下,等我洗完,你再洗。”
“你不是在看书吗,正好你再看一会儿,补充补充知识。”
见她态度坚决,商时晏知道是没戏了:“那好吧。”
可这会儿,他哪有心思看书。
刚才都看半个小时了,她忙着工作,没注意他。
商时晏自己却清楚。
连那一页写的什么,他都没记住。
硬生生盯着看了半个小时。
脑子里想的都是待会儿怎么*她。
商时晏知道自己现在是中毒了。
中了温荞的毒。
以前他对这方面是完全没兴趣,甚至觉得感情就是个麻烦。
直到那晚她喝多,被他按在墙上当鸭子撩拨。
当时他是真被她撩出火了。
既然是她主动招惹上来的,那可就别怪他了。
所以他又添了一把火。
哪曾想,那晚之后,他就食之味髓,闭上眼脑子里都是女孩酡红脸颊,轻吟娇媚模样,简直要命……
以前商时晏还想过,以后不考虑谈对象结婚的话,就修习下佛法,修身养性。
那晚之后,这想法彻底破灭了。
什么修身养性。
哪有他抱着她亲舒服。
他已坠入红尘,跟她产生羁绊,那就克服重重困难,也要把她追到手。
用他的爱和陪伴感化她。
而后来的一切,虽然温荞每次推开他,他都心如刀割。
但他坚持不懈。
直到铁树开了花。
他的春天真正来了。
商时晏唯一的想法就是,除了工作外,她是他的全部。
既然她愿意接纳他,为她打破不谈恋爱的选择,那他哪怕付出一切,也要让她开心快乐。
成为她坚实的后盾。
给温荞拿要睡衣,商时晏就从浴室出来了。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一股燥热从腹部涌上来。
脑海已经弥漫出,她雪白肌肤,窈窕曼妙身形,站在淋浴下洗澡模样。
还有那高度刚刚好的洗漱台,他根本不用费力,就能扣着她的腿,化身破-壁-机。
“呼……”
商时晏深呼吸一口气,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洗澡卸妆吹头发起码得一个小时。
石更一个小时,他怕等会儿效果不好。
得转移点注意力。
商时晏站起身,准备回卧室找个睡袍穿。
正好今天他新到了几个睡袍,洗干净,还没穿过。
都是他从网上买的爆款,说是女孩子最喜欢的款式。
下午回来就忙着做饭,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洗完了烘干就挂起来,放进衣柜里了。
这会儿趁她洗澡,正好能好好研究一下。
正要走过去,经过餐桌的时候,脚却踩到个纸条。
磨挲声传来,商时晏脚步停住了。
往后退一步,就见地上有个白色的类似小票的折叠物。
桌面放着她的公文包。
很显然,这个小票是从里面掉出来的。
或许跟她新接的案子有关。
商时晏俯下身,捡起来,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准备塞进她的公文包里。
哪曾想不经意一瞥,却看到上面写着医院两个字。
而交费人,是她的名字。
日期还是今天。
商时晏瞳孔骤缩。
心里顿时有点紧张了。
她今天去医院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她也没给他说。
身为男朋友,这是他的失职。
那看下这小票,应该没事吧?
想着,手比大脑快,已经打开折叠的小票了。
赫然是个缴费单。
开票时间是中午,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他给她打电话之前,她说出去办点事。
还跟李晨羽那小子在一块。
没想到是去医院。
他们俩到底谁不舒服。
视线落在药物名字,商时晏目光停顿了下。
这药的名字……分明是安眠药……
信达律所有律师压力大,经常失眠,得靠医院开的安眠药才能睡着。
之前他听他们说过这个药的名字,说这个药很管用。
所以是温荞她……失眠?
才去医院开这个药。
如果是李晨羽,他完全可以自己开,走的是他自己的医保。
他是富二代,怎么可能差这点药钱,让温荞给他垫付。
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存在。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温荞失眠。
跟律所那些失眠的律师一样。
得吃安眠药才能睡着。
商时晏捏着小票的手攥紧,手背青筋凸起。
而他跟她也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了,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他真该死。
那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很早之前就这样的,职业病。
还是被那个硅胶人头惊吓之后。
那晚她吓得不敢入睡,凌晨过来抱着他睡,就是因为惊恐过度,严重失眠了?
连吃安眠药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