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荞点头:“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律所聚会,我喝多了,然后睡醒就跟他在酒店了。”
“他还录音了,好像是我强迫的他……”
“哇靠!”沈婵惊呆了:“温荞宝贝,没想到你这么勇猛啊。”
“怪不得商时晏突然就对你这么暧昧了,要是干过这事了,那可不就这样了吗。”
“咱们法学系第一高冷男神竟然被你拿下了,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老同学们都得震惊死。”
“这事你必须帮我保密。”温荞说道:“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我知道。”沈婵道:“放心吧,我是你闺蜜,当然跟你一条心。”
“那你俩发生关系后怎么解决的,还是谁也没提?”
温荞咬着葡萄:“我的意思是都喝多了,这是不算数,他不行,他让我对他负责。”
沈婵更兴奋了:“天呐,没想到商时晏竟然还有这一面。”
“让你对他负责,跟个小娇夫一样。”
“那你怎么想的?”
“我当然不想对他负责了。”温荞抽张纸,擦手,轻咳一声:“听起来是有点渣是吧。”
沈婵:“确实挺渣的。”
温荞:“可我觉得,要只是因为那晚上的错误,就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对彼此负责任,并不是本身因为喜欢和爱才在一起的,那在一起有什么意义呢?”
“这才是个错误吧。”
“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封建社会,睡一觉没了清白就必须把俩人绑一块结婚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婵道:“你这么说也没毛病。”
“那这事你跟他说清楚没?”
说到这,温荞又叹上气了:“我觉得我说的挺清楚了,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晚上后,就跟孔雀开屏了似的不停往我跟前凑。”
沈婵乐了:“可不就是开屏了吗,十有八九你俩应该都是第一次。”
温荞嘟囔着:“那就不知道了,那晚上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沈婵道:“反正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又知根知底,现在这个社会多复杂,要是不讨厌的话,你可以试着跟他相处相处。”
“当然感情的事强求不来,要真是没缘分,那就好聚好散,各自安好,反正我就一句话,你开心最重要。”
“好。”
两人酒杯相碰。
喝完杯子里的酒,温荞问她:“你呢,有什么烦心事?”
“跟谢砚有关?”
温荞试探着问。
听这话,沈婵拿起一杯新的酒,直接仰头喝光了。
“嗯。”
她吸了吸鼻子,苦涩道:“我今天去看他了,他还是跟之前一样不愿意见我。”
“快五年了,一千八百天,我每天都盼着能跟他见面的日子,每次都高高兴兴的去,到最后每次都失落的回来。”
沈婵攥着酒杯,抬起头来,眼眶已经红了。
泪水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温荞,你说他是不是心里恨我,是不是后悔救我了,要不是为了我,他就不会跟那些人打架,就不会坐牢了。”
“他可是国家特招体育生啊,拿过那么多大奖,原本有大好的前程的,全没了,全葬送在我身上了。”
沈婵越说越崩溃,肩膀颤抖着哭起来了。
“都是我没用,都怪我。”
温荞把她抱进怀里,眼眶也热了:“不会的,别这么想。”
“你是他的女朋友,他把你当宝贝,小公主一样捧着宠着,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
温荞渗漏出恨意:“是那些人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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