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妮笑眯眯道:“去卫生间吐去了,还说什么千杯不倒万杯不醉,喝一瓶威士忌就把他干趴下了。”
“这点酒量,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装逼。”
“一次喝一瓶?”温荞诧异。
戴妮:“是啊,最后一把他输了,非要选大冒险,他自己愿意的,那我就成全他,让他多喝点。”
“毕竟他可是今天的东道主,怎么着不得把他喝美了,你说是吧老大。”
温荞对她竖起大拇指:“够坏。”
正说着,商时晏进来了。
对上男人脸的刹那,温荞就立马转过来,哪曾想他竟然走到她身边坐下了。
沙发忽然一沉,扑面而来的冷淡松柏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温荞心乱如麻。
戴妮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劝道:“看商律师多自觉,进来就坐你身边,人家都这么主动了,老大你好歹给人点门缝呀,别把门关的这么严。”
温荞按了按太阳穴,脑子里划过商时晏刚才那句骚话。
该说不说,确实撩到她了。
这人怎么跟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她记得以前商时晏不这样啊。
没一会儿,林景被人扶着回来了,脸色通红,显然是喝多了。
大家就各自散了。
回到家。
温荞先冲了个澡。
躺在床上时,边撸着旺仔,边想着晚上喷泉边商时晏的话,越想耳根越烫。
喝完酒的她真的那么狂野吗?
竟然扑倒他,还骑在他身上?
一边打着他腹肌,一边逼着他叫姐姐?
她好变态啊。
不过想想,又觉得好刺激。
温荞突然觉得睡了商时晏其实也不亏,不是说他是律界高岭之花,不好女色么。
这不就被她拿下了。
迷迷糊糊的,温荞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
意识混沌间。
又做起了旖旎又暧昧的梦。
梦里感觉有人压在她身上。
那人掐着她脖子,迫使她抬起头,主动迎合他的亲吻。
不同上次的温柔,这次的他格外霸道强势,撬开牙关,就直接攻陷她唇齿间,又咬"又吻,跟只狼似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唔……不要了……疼……”
“你走开……”
她伸手推他,却被男人扣住手腕,举过头顶。
然后拿丝带绑起来了!
“姐姐,你不乖哦。”
熟悉厮磨声传入耳中,含着淡笑,绑好她的手,指腹抚过她唇瓣,然后低头又亲下来:“怕疼啊。”
“那这回我轻点,好不好姐姐?”
这声音。
怎么那么耳熟?
温荞眼前一片黑,浑身沉的发闷,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
可听他说话声,忽然脑海一阵光乍现。
这是商时晏的声音!
梦中梦,知道身上的人是商时晏,温荞已经有些醒过来了。
可出于私心,她忽然想把这个梦做完。
于是温荞又接着做梦。
听着他贴在她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叫姐姐,嗓音嘶哑,蛊惑着她的心神。
然后顺着耳垂往下亲。
她脚趾不自觉绷紧。
“姐姐,我要来了哦。”
含笑声传来。
紧接……
刚开始他还算温柔。
但很快温荞生理性眼泪一下子出来了:“…商时晏,慢一点……”
耳垂被他咬住,低笑一声:“姐姐知道我是谁啊。”
“慢点吗?”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看你哭啊。”
“就像现在因为被我*哭。”
“姐姐的眼泪,是我的战利品呢”
第二天早上,温荞是被腿间异样惊醒过来的。
睁开眼,顺手摸去,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旺仔爬在她身边,见她醒了,蹭了蹭她:“汪汪~”
对上旺仔懵懂无知的大眼睛,温荞更觉得羞耻。
谁能想到这个梦竟然这么长,让她整整做了一晚上。
“旺仔乖,干妈先去洗个澡,然后就带你下楼。”
说完,爬起来就直奔浴室去了。
收拾完,她换身衣服,牵着旺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