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
香薰袅袅,古香古色。
耳边是古琴悠扬声,清脆干净,听着就让人静心。
这种场所最适合人私谈,保密性很好。
敲门声传来:“扣扣。”
随即门被推开,王女士被迎进来。
穿着蚕丝束腰长裙,头发盘起,浑身都透露着优雅温婉气质。
“温小姐,您的客人来了。”
青色襦裙,素雅打扮的茶艺师温柔道:“有什么需要您可以叫我。”
温荞颔首:“好。”
随着门关上,温荞起身,很是礼貌:“坐。”
“这地方挺不错。”
王女士放下包,在她对面坐下来,笑着夸了句。
“我点的普洱,需要换别的茶吗?”
“不用。”
“就喝这个吧。”
看温荞手法娴熟的泡茶,显然是资深的,王女士挑眉:“温律师学过茶艺?”
“看起来不像是新手哦。”
温荞笑道:“我父亲喜欢,从小耳濡目染的。”
“雕虫小技罢了。”
说着,把泡好的茶放在她面前。
“谢谢。”
王女士说道:“原来是书香门第。”
“也是,像你这么年轻就坐上律所金牌大律师位置,可见家庭教育很好。”
温荞道:“也算不上。”
她看着王女士,笑不及眼底,意有所指道:“只是我父亲从小喜欢拿这些来磨我的心性,让我知道,做人要脚踏实地,尤其是要诚实。”
最后两个字,温荞刻意咬重了点。
王女士端茶杯的手指一晃,差点就让滚烫的茶水溢出来了。
正要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听温荞道:“王女士,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坦白的吗?”
抬眼就见温荞礼貌又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似的。
王女士压住心头慌乱,依旧笑的优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需要跟你坦白什么?”
岁月的沉淀,并没有磨去这个女人年轻时的容貌。
反而愈发温柔,从容。
哪怕天塌了,她都能现在这般露出微笑,人畜无害,慈祥模样。
这样的美女蛇,温荞见过的太多了。
她薄唇勾起:“自然是坦白,您是怎么收买孙先生的助理,让他站出来证明这份遗嘱是真的。”
“王女士,从第一次跟你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伪造遗嘱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可惜,很显然,你没听进去。”
听着温荞说这些话,王女士心底的弦崩不住了。
她强撑着:“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手里的遗嘱是假的。”
“空口无凭。”
“那我要告诉你,确实有证据呢。”温荞道:“你这么能伪装,这么能算计,真是让我钦佩,但是你唯独忽略了一个人。”
“你的儿子虽然不务正业,花天酒地,但是比你有良心。”
“锐捷。”王女士瞳孔猛缩,显然坐不住了:“你们找他了,他跟你们说什么了?”
“他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说的话不能当真……”
温荞打断她:“他二十七岁了。”
“身为成年人,有他自己的判断和三观。”
“我这有一段录音,你听听吧。”
温荞拿出录音机,播放起来。
听到一半,王女士直接崩溃了。
她捂着脸,哽咽起来。
哪还有刚才的半点优雅。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从小捧在心尖上的宝贝儿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卖她。
“王女士。”
“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单独跟你见面了。”
温荞声音冷冽:“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伪造遗嘱,以您遗嘱上的巨额财产,最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您的儿子还有孙先生的律师也要承担对应的法律责任。”
“第二条,公开说明你手里的遗嘱是假的,并对陈女士道歉,取得她的谅解。”
“这不可能!”王女士红着眼,咬牙:“我不可能去求她,她一个舞厅出来的舞女,没背景没学历,除了那张脸什么都没有,就是她勾引我前夫,他才跟我离婚的,我是绝对不会跟她低头的。”
“那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个录音带正是你看不上眼的陈女士的律师给我的。”
王女士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我没必要骗你。”
温荞道:“她的意思是只要你承认错误,跟她道歉,这件事就过去了,她不会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她愿意跟你和解。”
“如果她要真对你恨之入骨,这录音只怕不会送到我手里,而是直接给法院了,到那一步,你没有一点翻盘的机会,只能坐牢。”
“坐牢还是和解,你自己选吧。”
“我再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坐牢了,那么这件事对你的儿子甚至孙子都会有很大的影响,王女士也是高学历毕业,应该懂这些。”
是啊,她懂啊。
她怎么可能不懂。
王女士泪如雨下,伸手擦着泪,可她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他跟她离了婚,跟那个贱人过的那么甜蜜。
那么幸福。
所以她做这一切都是源于嫉妒。
还有为了锐捷。
可没想到,锐捷竟然背叛她。
事已至此,她还有别的路可选吗。
王女士低头捂着脸,崩溃的嚎啕大哭。
温荞就这么冷静的看她哭。
身为律师,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但凡这次她的对手不是商时晏,她跟商时晏没谈拢。
这牢,她坐定了。
哪还会给她选择的机会。
然后抬起头。
整张脸通红,妆也花了。
她眼眶红肿,哽咽道:“我答应和解。”
不能因为她的任性,害了三代人。
而听她这话,温荞还是心里松口气。
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
“现在我说,你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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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下剧情,明天给你们吃点小肉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