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卖我?行啊,只要你们这群老狗,今天能留着全尸走出这个院子。”
清冷的声音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 沈万山气得浑身肥肉乱颤,猛地一挥宽大的袖袍。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十几个家丁举着长刀,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刀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逼沈惊枝的要害。 沈惊枝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动半寸。 她嘴角噙着一抹讥讽,右手在半空中轻轻一划。 指尖凝聚的那道冰蓝色水刃,瞬间化作十几道纤细却致命的水线。 “嗖嗖嗖——” 水线如同长了眼睛的毒蛇,精准地穿透了每一个家丁的防御。 “啊!” 伴随着一连串凄厉的惨叫,十几把长刀齐刷刷掉落在地。 家丁们捂着右手手腕,疼得满地打滚。 他们的手筋,在刚才那零点一秒的瞬间,被水线整齐划一地挑断了! 院子里顿时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 几位家族长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二长老死死盯着沈惊枝指尖残留的蓝色水汽,声音哆嗦。 “灵气化刃!这……这是极品水灵根的征兆!她不仅不是废柴,还是个绝世天才!” 沈万山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 他无法接受,自己当成垃圾扔掉的女儿,竟然拥有这等逆天天赋。 若是传出去,他这个家主将成为整个大乾王朝的笑柄! “什么天才!分明是被妖孽附体的邪祟!” 沈万山怒吼一声,炼气期大圆满的威压轰然爆发。 他双掌变爪,指尖燃烧起炙热的赤色火焰。 “烈火穿心爪!” 沈万山如同饿虎扑食,带着炽热的劲风,直取沈惊枝的心脏。 这一招毒辣至极,显然是动了必杀的决心。 沈惊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 她不退反进,体内那条重塑的极品水灵脉爆发出惊人的轰鸣。 右手猛地向前推出。 周围空气中的水分瞬间被抽干,凝聚成一条咆哮的水蓝色狂龙。 “水龙波!” 冰冷刺骨的水龙张开巨口,一口吞噬了沈万山的赤色火焰。 水火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升腾起大片白色的水蒸气。 “砰!” 沈万山引以为傲的杀招,在极品水灵力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狂暴的水流重重撞击在他的胸口。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肋骨断裂声,这位沈家家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十几米远。 他重重地砸在院墙上,砸出了一个龟裂的深坑,随后滑落在烂泥里。 “噗——” 沈万山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华贵的锦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惊恐地看着废墟中央那个宛如杀神般的少女。 一招。 仅仅一招,就秒杀了沈家第一高手! 沈惊枝踩着一地狼藉,慢条斯理地走到沈万山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你……你这逆女……” 沈万山捂着塌陷的胸口,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沈惊枝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抬起右脚。 带着千钧之力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又是一根肋骨断裂的声音。 “啊——!”沈万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疼得五官扭曲。 “闭嘴,吵死了。” 沈惊枝掏了掏耳朵,顺手从旁边家丁的衣服上撕下一大块白布。 她将白布扔在沈万山的脸上,又踢过去一把沾血的断剑。 “写。” 沈万山痛得满头冷汗,颤抖着嘴唇问。 “写……写什么?” “断绝关系文书。” 沈惊枝脚下微微用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就写你沈万山瞎了眼,自愿将沈惊枝逐出家门,从此生死各不相干。” 各位长老站在一旁,连个屁都不敢放。 沈万山屈辱地咬破手指,混着嘴里的血水,哆哆嗦嗦地在白布上写下文书。 他肠子都悔青了。 若是早知道这死丫头隐藏了这么强的实力,他供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卖给老头做妾? “写好了。” 沈万山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交出血书。 沈惊枝拿起白布吹了吹,看着上面歪七扭八的血字,满意地弹了一下布片。 “很好。从现在起,你们沈家的死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将血书揣进怀里,脑海里响起系统阿福的欢呼。 【宿主威武霸气!这波物理斩断原生家庭羁绊,简直爽翻天!】 【不过宿主,系统雷达检测到前方有高能反应靠近,来者不善啊!】 “高能反应?这破地方还能有什么大人物。” 沈惊枝在心里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月亮突然被一层浓重的血色云层遮蔽。 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犹如泰山压顶般轰然降临在整个沈家大院。 院子里的花草瞬间枯萎。 几位修为低下的长老直接扛不住这股威压,“扑通”几声跪倒在地,狂吐鲜血。 沈惊枝脚步一顿,眉头紧紧皱起。 这股熟悉又霸道的魔气…… 跟那个被她压在雷击坑里的魔尊,简直如出一辙! 院门外,传来一阵得意的娇笑声。 “咯咯咯……我的好妹妹,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沈碧莲穿着一身换好的崭新锦裙,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进了院子。 她原本肿胀的半边脸,不知敷了什么灵药,竟然已经消了肿。 而在沈碧莲的身后,跟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的高大男人。 男人脸上戴着鬼面面具,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黑色魔气,修为深不可测。 正是那位奉命来寻人的魔界使者。 沈碧莲站在魔使身旁,一副狐假虎威的恶心嘴脸。 “沈惊枝,你以为你觉醒了灵根就能上天了?在魔域大人的面前,你连只蚂蚁都不如!” 她扭着腰肢,声音尖锐刺耳,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再乖乖爬进老城主的花轿里,我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