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帮人对这些姑娘最大的坑，倒不是潜规则本身，而是后头两人闹翻了，搞得倪旎和李莼她们的合同全出了岔子，把人家前程也给耽误了。

等《金陵十三钗》风平浪静地拍完，张亿某和涨卫平这俩人之间的仗才算正式开打。

涨卫平是谁？他是跟张亿某合作了十几年的老搭档。九七年那年，涨卫平掏了一千万，搞了个新画面电影公司，他自己当董事长，张亿某挂艺术总监的头衔。

艺术跟商业这两条路撞到一起，早给这哥俩攒了一肚子的账。

《金陵十三钗》那部片子，直接让俩兄弟翻了脸。

这片子涨卫平想冲十个亿的票房，结果只啃下六个亿。投进去的钱跟打水漂似的，回报那叫一个惨。

涨卫平满脑子商业盘子，张亿某心心念念奥斯卡，结果全被这部电影干碎了。俩人互相甩锅，最后闹到老死不相往来。

涨卫平一怒之下，直接把倪旎、冬雨、李莼这十二个艺人的经营权全收了回去。

倪旎压根没犹豫，直接站队张亿某。合同捏在手里，她跟老板硬刚，结果翅膀还没硬就被折了。

涨卫平当场放话，他的人，谁也别想跟第三方签演出。

说白了，倪旎的生杀大权全攥在涨卫平手心里。

张亿某那边自己也焦头烂额，根本顾不上倪旎。

那段日子，倪旎基本上就从荧幕上彻底消失了。

《金陵十三钗》后来入围了金球奖。颁奖典礼上，涨卫平没让倪旎去，反而派了个女N号韩熙廷顶上去。

有意思的是，韩熙廷本来是他的情妇。

倪旎付出的代价，不只是事业全停，还有一波接一波的黑料铺天盖地，直接把她从云端砸进泥里。

李莼也被牵连了，最后家里卖了套房子，才把违约金填上。

她一个女孩子，面对那么大个公司翻脸违约，哭完之后硬是自己扛了下来，没跟父母开过口。

可走完所有法律程序，那笔天价违约金还是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刚入行，哪有钱？最后只能求家里帮忙。父母掏了这笔钱，具体数目没明说，但李莼提过，家里卖了一套房。这么算，违约金至少几十万起步。

卢纯生带李莼过去，就是奔着这两件事去的。

现在卢纯生在圈子里，早就是块金字招牌。

张亿某和涨卫平都清楚，卢纯生背后有家大公司，背景硬，资金更硬。

所以卢纯生带着李莼到剧组的时候，俩人亲自迎出门，态度客气得不得了。

卢纯生跟张亿某握手的时候，顺势就把能量剥夺开了。他才不会因为对方资历深就手下留情。

正好相反，这其实是卢纯生在保他。”叮咚！恭喜主人成功剥夺张亿某特殊能量，张亿某特殊能量归零，从此清心寡欲，长寿安康。”

张亿某的特殊能量也没多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主人这么做，等于变相截了张亿某以后跟任何女明星亲近的念头。奖励是《悬崖之上》的剧本加版权。

另外，主人还能有一次跟巩莉邂逅的机会。

张亿某靠《影》拿下了金马奖最佳导演。

后来《悬崖之上》又让他拿下金鸡奖最佳导演，上映二十一天票房就破了十亿，成了他导演生涯第二部票房破十亿的电影。到六月一号，这片子票房已经超过十一亿了。

巩莉今年四十五岁，六五年生的。但卢纯生对这个身材丰腴、气质成熟的中年女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压根不介意巩莉跟张亿某的事，也不在乎她以前跟过谁。

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有点什么情史太正常了。

关键是现在，她是不是卢纯生喜欢的那种人。

卢纯生当然清楚，之前就提到过，他小时候最缺什么自己心里门儿清——他最吃那一套成熟中年女人的味儿。

放眼整个华语影视圈，要说从演技到咖位都能称得上“众望所归”的女演员，巩莉绝对跑不掉。

她当年几乎撑起了国产电影的半壁江山，圈里人都喊她“巩皇”。她的长相算不上那种一眼惊艳的大 ** ，可那股子东方女性特有的韵味，加上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高级，真没几个人比得了。

被称为“东方最爱”、“亚洲影坛头号女星”的巩莉，入行三十四年，拿过的经典作品多得数不过来，像《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唐伯虎点秋香》这些，奖项拿到手软，国内国外全扫了个遍。论成就、论履历，她绝对是华人女演员里最牛的那个。她的感情史，跟她的事业一样，精彩得不行。

巩莉中戏毕业，二十二岁那年拍了张亿某的《红高粱》，一炮而红。那时候张亿某三十七岁，家里有老婆孩子。可俩人合作得那叫一个默契，后来又一起拍了《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这些片子，一块儿往国际市场冲，暗地里早就搞到了一块儿。

有一次张亿某拍《古今大战秦俑情》把腿摔断了，巩莉压根不怕背上小三的骂名，硬是要去医院照顾他。当着人家正房的面，她削了个苹果递到张亿某嘴边。

她付出了那么多，张亿某也终于离了婚，可俩人最后还是没走到一起。拍完《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张亿某就跟她分了手，八年地下情就这么黄了。

听说巩莉一直想要个名分，可张亿某离过婚，觉得现在这样挺好，不想再结。两边谁也不肯退，最后只能散伙。

恢复单身之后，巩莉很快就投入了下一段感情，第二年就闪电嫁给了富商黄某某。俩人平时不怎么吵架，关系看着还行，可总有种“您客气我也客气”的生分劲儿。加上生活圈子差太多，经常两地分居，过得像合租室友一样。巩莉还在婚内传出好几段绯闻，一堆事儿搅在一起，婚姻最后还是撑不住了，2010年和平离了婚，十三年夫妻关系画上了句号。

卢纯生顺手也把制片人涨卫平、副导演那几号人的特殊能量给薅干净了。

从他们身上扒下来的奖励，说实话不怎么值钱，估计这帮人本身就没什么分量。

不过卢纯生自己的特殊能量倒是猛涨了一大截！

涨艺谋和涨伟平摆了一大桌好酒好菜招待卢纯生，说白了就是他们这部电影的预算超了，想让卢纯生大方掏钱。

卢纯生心里门儿清，原来那个时空里，《金陵十三钗》的国内票房是六个亿，全球票房也是六个亿——北美那边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拖着没上，最后干脆拉倒了。这个数刚好够制作成本。一部电影票房得到成本的三倍才算赚钱，这么一算，《金陵十三钗》纯属赔得底裤都不剩，扑得那叫一个惨。就算这片子是当年国内的票房冠军，也照样亏。

基本上，亏了四个亿！

而且涨卫平和涨艺谋这俩人，就是因为这片子撕破了脸，所以注定是赔钱的买卖。

当年说“一个都不能少”，后来又说“千里走单骑”，涨伟平和涨艺谋估计自己都没想过，二十多年的老朋友，说翻脸就翻脸。涨伟平公开说过，他跟涨艺谋的合作已经到头了。”二涨”分手的背后，有个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从1995年拍《有话好好说》到2011年的《金陵十三钗》，整整十六年，俩人居然从没签过一份合同！

“你说说，哪个公司会让制片人和导演连个合同都不签？从《有话好好说》那会儿算起，到我离开涨艺谋为止，跟他一个字儿的协议都没写过。这意味着啥？他想走，随时就能走。”这话是涨伟平最近亲口说的。

他跟涨艺谋搭伙干了十六年，一起捣鼓出《有话好好说》《英雄》《金陵十三钗》这些片子，拢共十一部。可从头到尾，俩人就从来没拿过一张合同纸。说白了，赚了怎么分、赔了怎么扛，全靠他俩心里那点默契撑着。

同样是圈子里的大导演，小刚那边可不一样，华宜兄弟拿着合同把他拴得死死的。

没合同就没保障，这事涨艺谋其实是吃了暗亏的，有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两千年的那会儿，涨艺谋拍《幸福时光》，涨伟平给他的导演费只有三十万。可到了《英雄》大卖的两千零二年，他的身价直接飙到上千万，稳稳坐上了“顶级导演”的位子。零八年的奥运会一搞完，涨艺谋的价码更是往上蹿了又蹿。可问题是，从二零一零年开始，他连着拍了《山楂树之恋》和《金陵十三钗》两部片子，愣是一分钱的导演费都没从涨伟平那儿拿到过。

事情是这样的——拍《山楂树之恋》之前，俩人商量好了：涨艺谋先不拿导演费，等把成本赚回来之后，利润俩人一人一半。

但这就是个嘴里说说的约定。

《山楂树之恋》最后赚的钱，刚好跟七千万的投资打了个平手。到了二零一一年的《金陵十三钗》，别说赚钱了，连本儿都没捞回来，涨伟平还倒贴了好几个亿进去。

这么一算，涨艺谋这个圈里数一数二的大导演，前前后后白忙活了两年。还有知情的人，说话带着点夸张的味道，说涨艺谋这两年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你想啊，他那身份的人，花钱跟流水似的，逼得他没办法，去找那家天价宣传片公司伸手，“才两百多万，照理说涨艺谋根本不至于为这点钱冒风险，他估计是实在是缺钱缺狠了。”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他那成本没那么高。可就算真没那么高，也绝对不止两个亿！

卢纯生心里门儿清，虽说《金陵十三钗》拍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调调，这些青楼女子也算有侠女风骨，不能一棍子 ** 说成普通烟花女子，可再怎么往大里说，也不至于砸六个亿进去拍吧？

不管这成本里头有多少弯弯绕绕，反正原本该掏钱的涨卫平是赔惨了，“三三七”拍板的人就是他亏的，所以才会跟老谋子翻脸。

既然这片子摆明了是个赔钱货，卢纯生也没什么辙能把它救回来，那他还趟这浑水干嘛？

他就算再有钱，也不会往明摆着要亏的项目里扔钱。

再说了，他的女人李莼在这片子里也根本没多少露脸的机会。

李莼在《金陵十三钗》里头，镜头能有多少？

当初涨艺谋在校园里挑中了倪旎，让她当了十三钗里的“一钗”，戏份不少，算是正儿八经的谋女郎。

而李莼呢，排在第八个，演的是秦淮河边的一个女人。她那身打扮，跟其他十二个完全不一样。

这电影里美女扎堆，李莼扔进去就显不出来了，戏份也不出挑。

刚出校门就能接到这种活儿，对新人来说确实算不错的起步了。

李莼跳芭蕾挺有一手，身材气质跟倪旎比也不差啥。但她这张脸吧，天生带点古典韵味，举手投足间那股温婉劲儿特别浓。这大概也是张导相中她的原因。

说起来，李莼能跟张导搭上线，还得提窦晓这层关系。窦晓那时候是李莼的学长，张导是在一回校庆演出上瞧见了李莼。他让窦晓帮忙牵了根线，这才认识了李莼。因为这个，李莼才有机会进了《金陵十三钗》的集训营。那会儿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演啥，更别提什么红不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