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连忙说道:“忍!我能忍!只要能治好我的腿,再疼我都能忍!” 她受这老寒腿的折磨,已经十几年了,早就受够了,别说疼,就算是刀割,她都愿意试。
林辰笑了笑,转身回卫生室,拿来了银针和一些草药 —— 都是他早上从山上采的,有活血化淤、驱寒祛湿的功效。
他让老太太坐在板凳上,卷起裤腿,露出膝盖。老太太的膝盖,已经肿得老高,皮肤颜色发黑,看起来很是吓人。
林辰拿起银针,用白酒擦拭干净,然后,屏气凝神,运转内劲,将银针一根根刺向老太太膝盖周围的穴位。他的动作,精准而快速,每一针都刺在穴位上,内劲顺着银针,缓缓注入老太太的体内,疏通着她堵塞的经脉,驱散着她体内的寒气。
老太太刚开始还觉得有些疼,可渐渐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膝盖处蔓延开来,原本钻心的疼痛,竟然渐渐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痒痒的感觉,舒服得她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李建国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看到娘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的痛苦神色也消失了,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向林辰的眼神,更加敬佩了。
周围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屏住呼吸,看着林辰施针,脸上满是好奇和惊讶。他们没想到,林辰不仅能治好中风这样的急症,还能治老寒腿这样的顽疾。
半个时辰后,林辰收起银针,又拿出准备好的草药,用石头砸烂,加上一些白酒,搅拌均匀,敷在老太太的膝盖上,然后用布条缠好。
“好了。” 林辰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大娘,这草药每天换一次,我再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去后,按照方子抓药,熬水喝,再配合热敷,三天后,就能下地走路了。”
说着,他拿起纸笔,快速写下药方,递给李建国。
老太太试着动了动膝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不疼了!真的不疼了!林神医,太谢谢你了!我这腿,终于不疼了!”
她激动得想要站起来,却被李建国拦住了:“娘,你别着急,再歇会儿,等三天后,彻底好了再走。”
“哎!哎!” 老太太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像花儿一样绽放,“林神医,你真是活神仙啊!比镇上的张神医厉害多了!我这十几年的老寒腿,终于有救了!”
李建国也激动得不行,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几十块钱,要塞给林辰:“林神医,这是医药费,你收下!虽然不多,却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辰摆摆手,笑着说道:“建国哥,钱我不能收。都是邻里乡亲的,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以后你娘要是有啥不舒服,尽管来青山坳找我。”
“这…… 这怎么好意思啊?” 李建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有啥不好意思的。”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大伙儿要是有啥小病小痛,不管是青山坳的,还是李家坳的、王家沟的,都尽管来我这儿,我都免费治!”
“太好了!林神医真是大好人啊!”
“林神医,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周围的村民,都欢呼起来。李建国也不再推辞,对着林辰深深鞠了一躬:“林神医,谢谢你!大恩不言谢,以后你要是有啥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李建国万死不辞!”
说完,他背着娘,高高兴兴地回去了。临走前,还不停地回头道谢。
李建国母子走后,越来越多的外村人,听说了林辰的医术,纷纷背着病人,拎着礼物,找上门来求医。有王家沟的孩子得了积食,有乱石岗的老人得了哮喘,还有的村民得了跌打扭伤……
林辰的卫生室门口,很快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院子里一直排到了村头的老槐树下。可他一点都不觉得累,反而浑身充满了干劲。
他耐心地给每个病人看病、针灸、开药方,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他都细心照料,不厌其烦。
村民们看着林辰忙碌的身影,心里都暖暖的。以前,他们总觉得林辰是个半吊子,可现在,他们打心底里敬他、服他。
老村长站在一旁,看着排起的长队,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忙碌的林辰,欣慰地笑了。
他想起林辰他爹,当年也是这样,为了乡亲们的病痛,忙前忙后,不求回报。
现在,辰小子长大了,继承了他爹的医术,更继承了他爹的医德,甚至比他爹更厉害。
“咱青山坳,终于出了个好医生啊!” 老村长喃喃自语,眼里满是骄傲。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青山坳的土路上,洒在林辰的卫生室门口,洒在排队的村民们身上,也洒在林辰忙碌的身影上。
林辰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看着空荡荡的院子,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这一天,他治好了十几个病人,虽然累,却觉得无比充实。
他终于明白了老爹说的 “医者仁心” 的含义,明白了救人于危难之中的成就感。
他抬头望向远方,夕阳下的青山坳,炊烟袅袅,宁静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