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林锋说完，转身就往商业街里头走。

三个天使跟了上来。

商业街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烤肉摊的老板正把一串羊肉翻过来，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白烟冒起来，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

旁边的铁匠铺里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火星子从炉膛里溅出来，落在地上灭成一个个小黑点。

铜须。林锋偏过头叫了一声。

老大。铜须颠颠儿地从后面跑上来，胡子上还沾着灰。

商业街上所有的小吃，奶茶，每样都来三份。

铜须眨巴了两下眼：全买？

全买。

好嘞！

铜须一溜烟跑了，边跑边扯着嗓子喊：都听着！

把你们的小吃每样打包三份！

奶茶也来三份！

老大的客人要尝鲜！

摊贩们炸开了锅。

好嘞！马上来！

锋哥请客啊！

我这烤腰子先上两串！

不到五分钟，铜须带着四个矮人回来了。

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堆油纸包、竹签子、木头杯子，堆得跟小山似的，走路都看不清脚底下。

老大，全在这儿了。

林锋把东西接过来，一样一样摆在路边的桌子上，指着对三个天使道：随便尝。

金发天使低头看了一眼。

油纸包打开，里头是一串烤得焦黄的羊肉，油脂还在往外渗，孜然粒儿粘在表面，一粒一粒的，颜色深褐。

旁边的木头杯子里头装着奶茶，褐色的液体上头浮着一层奶皮，热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那串羊肉。

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样？林锋问。

金发天使没说话，又咬了一口。

比第一口咬得更大。

这……这是什么东西做的？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羊肉。林锋道，加了孜然、盐、辣椒面，炭火烤的。

金发天使点了点头，没再问，接着吃。

旁边的男天使已经拿起了木头杯子里的奶茶。

他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然后，两只眼睛瞪圆了。

甜的。他咂了咂嘴，又香又甜。

他又喝了一大口。

这个……这个东西叫什么？

奶茶。男天使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又喝了一口，这次直接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女天使站在一旁，本来没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杯奶茶，又看了看两个同伴的样子，最终还是伸手拿了起来。

她喝了一小口。

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把杯子举到眼前，低头看了看里头的液体，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像是在分辨里头都有什么味道。

这个味道……很奇特。

奶和茶混在一起，加了糖。林锋道。

女天使点了点头，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气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