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在外头打工的,等他们春节回家,我让他们不要出去了,就在家具厂里头干。能守着家,我想他们还是愿意的。”
李云忙摇头:“不用,不用,人足够了,我也不想再扩大规模,赵阳和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是今天那个陈志礼,他跟着一群年轻人来我家,别人如今都在家具厂上班了,就他没能进来,他今晚还来跟着孩子们锻炼,他那个样子,我看着都有些不是滋味,才来问问你们是什么原因。”
李梅冷哼一声:“这能怪谁?小时候家里就那么惯着,随孩子性子来,如今大了,连工作都不好找,才知道着急。”
李云笑道:“不读书不行,好在现在还不晚,等他们到我家上班了,我有法子让他们读书,起码能认识字。”
不晚?李梅摇头:“都十八九岁的人了,学校里肯定不要他。”
李云笑道:“不是学校,就是我那电脑,就能教孩子认字。”
李梅摇头:“他们根本就学不进去,要不是成绩差,家里哪里能让他们小学没毕业就不读了?”
李云道:“我那个不一样,他们肯定爱学。”
李梅不太相信,但她也没有非要和李云争个长短的意思,只笑笑不说话了。
李云见她这态度,也笑道:“等你哪天有空了,去我家,我也让你学学怎么用电脑,你就知道那有多么好了。”
李梅应下:“好呀。”
她对那东西也好奇得很。
李云又说道:“村里的女孩子,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你也告诉她们一声,都可以去我家,我可以让她们很快就认识字了。”
李梅感叹:“我们村里有你这么个人,真是不一样了。”
李云笑了,不一样了?当然了,她可是带着后世的见识回来的,如今又不缺钱,当然要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李云便要告辞,却见陈友德回来了,带着几个人:一对父母,还有两个少年。
一个就是晚上锻炼的时候,李云见到的陈文礼,这会的他,不再像晚上那样,一看见李云看他,就摆出一副失落又伤心的样子。他这会一看见李云和赵阳,眼神里就透出感激的神色。
另一个,却是一个看上去就有几分执拗、很不服管的少年,虽然还没有像后世的中二少年,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那嚣张神态,却一模一样。他一看见李云,就把头扭过去了,表现出一副很不待见李云的样子。
这个人,李云觉得应该不是陈友德说的那个只读过小学二年级的孩子,这应该是另一个,陈友德说的不好管的那个。
陈友德一见李云还在他家,就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笑:“这个是陈志齐,我路过他家门口,他妈妈拦着我就是不让我走,跟我闹了半天,非要让我把孩子送你这里来。”
李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陈志齐的父母,和陈友德是一辈人,还比陈友德大,陈友德没法强压着对方听自己的。
本来还跟在自家丈夫身后走着的那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一看见李云,就冲过来拉李云的手:“李云妹子,我这个儿子一向都可乖了,陈友德就是对这孩子有些偏见,非说我家孩子脾气不好,不服管,他那里脾气不好了?我跟你说呀,我儿子脾气好的很,不过偶尔会发发小孩子脾气罢了,你不惹他,他也不发脾气的。”
“你放心,进了厂里,我儿子肯定能干活,他聪明着呢,从小就聪明,要不是我家没人,送他去市里的学校,他肯定就考上大学了。他进厂工作,肯定也比村里那几个还要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