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可以学嘛，”林凡嘿嘿笑，“王大爷肯定乐意教我，说不定还能学几招犁地的本事。”

王大爷在旁边听着，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中！我教你！保证让你学会咋把地种得比谁都好！”

窗外的月光照在院子里，玉米地在风里摇，好像在欢迎他们。

青铜盘在桌上轻轻转着，发出柔和的光，好像也在说：就在这儿歇会儿，挺好。

在靠山屯一待就是半个月。林凡跟着王大爷学种地，刚开始握着锄头跟握着烧火棍似的，刨地刨得东倒西歪，被王大爷笑：“你这哪是种地，跟给地挠痒痒似的，虫儿都比你刨得深。”

“那是您没见识，”林凡不服气，偷偷把五谷珠埋在自家菜地里，第二天一看，种下的黄瓜籽居然冒出了芽，嫩生生的直晃悠。他扒着篱笆喊：“王大爷！您看我这黄瓜，一晚上就长出来了！”

王大爷拄着锄头过来看，眼睛瞪得溜圆：“邪门了！这籽我前天看还没动静呢，咋跟吹气似的？”

林凡得意地拍着胸脯：“那是，也不看是谁种的。”转头就把这事忘了，天天蹲在菜地边瞅，盼着黄瓜赶紧结果，好尝尝用五谷珠催出来的果子啥味儿。

大强子他妈能下床了，天天拄着拐杖来地里帮忙，看见林凡就笑：“这城里来的小伙儿，晒得跟黑炭似的，倒比咱屯子里的娃还能扛。”

冷小姐没跟着下地，天天拿着青铜盘在屯子周围转，有时候蹲在老磨坊的石碾子旁瞅半天，有时候去河边看水流。沈教授就跟在她后面，俩人不咋说话，可谁也离不得谁。

这天傍晚，刚收完工，林凡蹲在井边洗脸，突然听见“哐当”一声，青铜盘从兜里掉出来，自己在地上转了个圈，龙纹亮得跟小灯笼似的，照出个新影子——是片沙漠，沙丘连绵起伏，中间有个绿洲，看着跟画片里的撒哈拉似的。

“醒了醒了！”林凡捡起盘就往屋里跑，差点撞翻门口的鸡窝，“快来看！这是哪儿？沙漠！有骆驼不？”

王大爷凑过来看，摸着胡子：“这看着像内蒙古那边的沙地，我年轻时候跑过运输，见过那样的沙丘，风一吹就动，能把车都埋了。”

“盘上这影子，中间好像有个金字塔，”苏晴指着影子，“我爷爷日记里提过，沙漠深处有个‘定风珠’，能让狂风停下来，还能找到埋在沙子里的水。”

“找水？”林凡眼睛一亮，“那地方肯定缺水，咱带着定风珠去，说不定能挖出个大湖，到时候在湖里养鱼，吃酸菜鱼！”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先想想沙漠里咋防晒吧，就你这不经晒的样，去一天就得蜕三层皮。”

大强子听说他们要走，扛着半袋土豆来送：“这是新收的，面得很，煮着吃炖着吃都成。到了沙漠，要是找不着水，就把土豆切开，能挤出点汁儿解渴。”

王大爷把一罐子腌黄瓜塞进林凡包里：“这是用你那快长的黄瓜腌的，配着干粮吃，解腻。到了那边别逞强，沙子里藏着陷坑，看着平平整整的，一脚踩下去能没到腰。”

跟屯子里的人告了别，青铜盘突然发光，裹着他们一晃，再睁眼，已经站在滚烫的沙子上了。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晒得人头皮发麻，远处的沙丘蒸腾着热气，看着跟在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