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吃，没人抢，”老马笑着说，“这地方啊，是五十年前的马家屯。当年我就是在这儿发现第一块灵物的，就在后山坡的石缝里，跟个小石头似的，谁也不待见，就我觉得它发光，宝贝得不行。”

沈教授扒着饼子：“那你后来咋……”

“后来就上了瘾，总想去外头找，”老马叹口气，“走了大半生，才明白，最该守着的不是那些宝贝，是家里这口热饭，院里这盘石碾子。”

林凡突然想起青铜盘，掏出来一看，盘上的龙纹亮了，照出个新影子——还是这马家屯，可看着更热闹，有拖拉机，有砖瓦房，不像现在这么土。

“这是……以后的马家屯？”苏晴指着影子，“盘让咱看这个？”

“它是想让你们知道，”老马摸着盘，“宝贝不在多远的地方，就在过日子的光景里。你们找了这么多灵物，不是为了让它多厉害，是为了明白，啥才该守着。”

正说着，院外传来孩子的嬉笑声，老太太掀帘出去看：“二柱子，别往院里扔泥巴！”

林凡看着院里的石碾子，墙上的玉米，突然觉得心里特踏实。他掏出青铜盘，盘上的光慢慢淡了，龙纹也不转了，跟块普通的铜盘似的。

“它……休眠了？”苏晴纳闷。

“该歇会儿了，”老马笑了，“等你们想明白下一站去哪儿，它自然就醒了。”

老太太端着土豆炖豆角进来，香味儿飘满了屋：“别聊了，吃饭！贴饼子就菜，越吃越香！”

四人围坐在方桌旁，就着热气腾腾的菜，啃着贴饼子。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青铜盘上，泛着柔和的光。

“你们说，”林凡嘴里塞满了饼子，“咱在这儿住几天呗？我想跟老马学学编筐，再尝尝婶子做的红薯干。”

冷小姐白了他一眼：“先把你碗里的菜吃完再说，别到时候撑得走不动路。”

老马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还有老太太的唠叨声，在屋里飘着，暖乎乎的。青铜盘安安静静地躺在桌上，好像也在跟着笑。

在马家屯一住就是半个月。林凡天天跟着老马编筐，起初编的筐歪歪扭扭，装个鸡蛋都能漏出去，被老马笑：“你这手艺，还不如村口二柱子家的狗编得圆。”

“那是它没见过我认真的样子，”林凡不服气，缠着老马教诀窍，后来总算编出个像模像样的，天天往里面塞红薯，跟宝贝似的。

苏晴跟着老太太学做贴饼子，面和得要么太稀要么太硬，第一次贴在锅边，烤得跟炭似的，林凡啃了一口，差点把牙硌掉：“晴姐，你这是做的砖坯吧？能盖房子了。”

被苏晴追着打了半院子，最后还是老太太笑着解围：“慢慢来，面得醒透，火得匀，跟你们找宝贝似的，急不得。”

冷小姐不爱凑热闹，天天拿着青铜盘在村里转悠，有时候蹲在老槐树下瞅半天，有时候去后山坡石缝里摸一摸。沈教授就跟在她后面，俩人不咋说话，可走哪儿都凑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