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林凡瘫在地上,摸了摸兜里的锁片,铜疙瘩烫得厉害,上面的纹路变了,这次是片古建筑,飞檐翘角的,看着像座塔。
“这是……”沈教授凑过来看,“好像是西安那边的古塔!老马说过,最后一块锁片可能在古塔地宫!”
林凡心里一动,九块都找着八块了,就剩最后一块了?“那得赶紧去西安!”
冷小姐突然说:“我祖辈笔记里说,最后一块锁片叫‘天锁’,集齐九块,能打开地脉之源,也能……”她顿了顿,没往下说,但眼神里有点复杂。
林凡知道她想说啥——能治她的病。“别担心,肯定能成。”
三人收拾了一下,把瘦猴绑在树上,等救援队来捡,然后往林区外走。阳光透过树叶照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林凡突然觉得,这趟旅程快到头了。
只是不知道,那最后一块锁片,会不会更难拿。
从神农架出来,三人直奔西安。火车哐当哐当跑了两天,窗外的景色从青山绿水变成了黄土高坡,空气里都带着股尘土味儿。
“到了西安,先吃碗羊肉泡馍再说。”林凡揉着肚子,这一路啃干粮啃得嘴里都淡出鸟了。
沈教授笑他:“就知道吃,忘了咱们是来干啥的?”话虽这么说,老头眼里也闪着光——他年轻时候在西安待过,最惦记那口腊汁肉夹馍。
冷小姐靠窗坐着,手里捏着那张画着古塔的纸,眉头皱着:“笔记里说,那塔叫‘镇龙塔’,地宫埋着唐代的宝贝,民国时候被军阀挖过,后来就封了,现在是文物保护单位,不好进去。”
“不好进也得进啊,”林凡凑过去看,“最后一块锁片了,总不能卡在这儿。”
到了西安,三人找了家靠近碑林的小旅馆住下。放下行李,林凡拽着他俩就往街上冲,先找了家老字号,点了三大碗羊肉泡馍,就着糖蒜吃得满头大汗。
“舒坦!”林凡打了个饱嗝,把碗底的汤都喝干净了,“接下来咋办?去塔跟前瞅瞅?”
沈教授抹了抹嘴:“不急,先打听打听。我认识个老伙计,以前在文管所上班,说不定能帮上忙。”
第二天,沈教授联系上了老伙计,姓周,头发都白了,拄着个拐杖,看着挺精神。听说他们想了解镇龙塔,老周叹了口气:“那塔邪性得很,前阵子刚出了事。”
“啥事?”林凡赶紧问。
“一伙盗墓的,半夜想挖地宫,结果刚打了个洞,就听见塔里有怪响,跟打雷似的,”老周压低声音,“第二天发现那伙人全倒在塔底下,人事不省,身上没伤,就是吓傻了,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躺着。”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跟石阵和黑龙潭似的?有东西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