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姐走到石台边,拿起上面的锁片,上面刻着个“八”字,还带着点温度。“是第八块。”
林凡凑过去一看,铜疙瘩上的纹路已经变了,这次是片森林,中间有个湖,看着挺眼熟。
“这是……神农架?”沈教授突然说,“老马当年在那儿待过,说有个湖底有锁片,被水怪守着。”
“水怪?”林凡嘴角抽了抽,“咱能换个没怪物的地方不?”
冷小姐没说话,只是把锁片揣进兜里,眼神里透着股坚定。林凡知道,这趟神农架是去定了。
出石阵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草原上起了风,吹得石头呜呜作响,跟有人在哭似的。
“赶紧回牧民家,”沈教授催促道,“晚上的石阵更邪乎。”
三人往回走,谁都没说话。林凡摸了摸兜里的铜疙瘩,感觉它越来越烫,好像在催促他们快点。
他回头看了眼石阵,夕阳下,那些石头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个个站着的人,不知道在看着他们还是在守护着啥秘密。
“下一站,神农架。”林凡深吸一口气,草原的风带着草香,却吹不散他心里的忐忑——水怪可比石灵和守山人吓人多了。
不过,身边有沈教授和冷小姐,好像也没那么怕了。尤其是冷小姐,刚才躲石灵时那股机灵劲儿,还挺让人安心。
从草原到神农架,又是好几天的火车。越往南走,天气越潮,林凡是北方人,扛不住这黏糊糊的热,整天汗津津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这破地方,比沙漠还难受。”林凡扇着帽子抱怨,冷小姐递过来一瓶冰镇汽水,瓶身上全是水珠,他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打了个嗝,才算舒坦点。
到了神农架脚下的小镇,找了家旅馆住下。老板是个矮胖的中年人,听说他们要进林区,一个劲儿摆手:“别去别去,最近不太平。”
“咋不太平了?”林凡给老板递了根烟。
老板叼着烟,眯着眼说:“前阵子有伙驴友进去,说是要找啥‘水眼湖’,结果没出来,救援队搜了三天,只找着个相机,里面拍的全是湖水冒泡,看着邪乎。”
沈教授耳朵尖,凑过去问:“水眼湖?是不是在林区深处,湖水是绿的?”
老板愣了一下:“你咋知道?那湖邪性得很,老一辈说底下通着龙宫,湖里有水怪,谁靠近就把谁拖下去。”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铜疙瘩指的地方吗?“那驴友是不是带着铁锹啥的?看着像来挖东西的?”
“哎?你咋也知道?”老板更惊讶了,“领头的是个大胡子,说要去湖里捞宝贝,还跟我买了潜水服呢。”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又是冲锁片来的。
第二天一早,三人背着装备进了林区。刚走进去就觉得凉飕飕的,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阳光都透不进来,地上铺着厚厚的腐叶,踩上去“噗嗤”响,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这地方,真能藏水怪?”林凡攥着工兵铲,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