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没多远,就看见那女人的越野车停在沙丘上,她正站在车边打电话,看见林凡他们,挂了电话就往车上跑。
“拦住她!”沈教授急了,“她炸了墓,会出大事的!”
林凡想追,可沙子陷得厉害,根本跑不快。眼看着越野车发动起来,突然听见“嗷”的一声,车胎爆了,原来是冷小姐扔了块石头,打得真准!
女人气得骂了句脏话,跳下车就想跑,可刚跑两步,脚下的沙子突然开始转动,像个漩涡,把她往里吸。
“救我!”女人吓得脸都白了,伸手想抓东西。
林凡刚想过去,就被冷小姐拉住了:“别去!是流沙!”
只见那女人很快就被沙子埋到了胸口,嘴里还在喊着什么,可没一会儿就没动静了,沙子又恢复了平静,好像啥都没发生过。
三人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这沙漠比他们想象中更邪乎。
“锁片……”冷小姐突然指着林凡的兜,“好像在发烫。”
林凡掏出来一看,第七块锁片上的火焰纹更亮了,铜疙瘩上的图案也变了,像是片草原,中间有个石阵。
“这是……要去草原?”林凡懵了,这锁片还真是到处跑。
沈教授叹了口气:“看来还得接着走,不过先找个地方歇脚,我这老骨头快扛不住了。”
远处的太阳快落山了,把沙子染成了红色。林凡看着铜疙瘩上的新图案,突然觉得这趟旅程好像没个头,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有点期待。
尤其是身边的冷小姐,刚才扔石头时那股劲儿,还挺帅。
“走,先回镇上,”林凡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找个馆子吃顿好的,明天去草原!”
从太阳墓往外走,沙子烫得能煎鸡蛋,每走一步都像在踩火炭。林凡的鞋底都快被烤化了,抬脚时能听见“刺啦”一声,跟烤肉似的。
“早知道穿军胶了。”他咧着嘴吸凉气,新买的登山鞋在沙漠里根本不经造,鞋帮都开了线。
冷小姐回头看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摸出双备用的布鞋——还是在傣族村寨老太太给的,居然一直带着。“换上吧,比你的鞋结实。”
林凡接过布鞋,心里暖烘烘的,这丫头看着冷,心倒挺细。换鞋时才发现,脚底板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沾着沙子疼得钻心。
“忍着点。”冷小姐不知从哪儿摸出瓶碘伏,往他脚上倒,疼得林凡龇牙咧嘴,却没敢躲——这可是人家第一次主动照顾人。
沈教授在旁边看得直乐:“年轻就是好,这点小伤算啥。想当年我跟老马在沙漠里……”
“知道了知道了,”林凡赶紧打断他,“您跟马爷爷喝尿解渴的故事,路上都讲八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