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周维民如约来到纺织厂找到王明。
周维民跟他说道,“王哥,事前先说好,价格是怎么算的。” “鱼的质量都跟我之前卖给你的是一样的,没有低于一斤的。” 王明说道,“放心吧,维民,我中午跟我们科长说了。“ “价格给到一块钱一斤,怎么样?” “不满意的话,我再去跟科长说。” 周维民闻言点点头,道: “王哥,这个价格可以了,跟我昨天给轧钢厂的价格是一样的。” “但是,我需要一些票据,不知道可不可以?” 王明听到他说昨天鱼还卖给轧钢厂了,十分惊讶。 不知道他们怎么钓到这么多鱼的。 听到他的要求也没有感到意外,开口答应道,“没问题,等鱼拉回来后,我去找科长要票去。” 于是两人骑着一辆三轮车,后面带了几个塑料桶,来到纺织厂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 周维民对王明说道,“王哥,你在这里先等我一下,我推着车子到里面装鱼。” “我的几个朋友不想跟外人见面,还请你理解一下。” 王明也十分信任周维民,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把三轮车让给他推走了。 周维民推着车子,走了10多米远,在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扫描下周边没有行人,就大约装了300斤左右的鱼。 看着满满当当的鱼,王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夸周维民有本事。 周维民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一个骑着车,一个跟在旁边到了厂里。 王明去喊了他们科长过来,给他们相互介绍了下。 周科长满脸笑容地伸出右手,紧紧握住周维民的手,诚挚地说道:“非常感谢周同志对我们纺织厂的大力支持啊!” “我在这里要代表厂里的全体职工向你表达深深的谢意。” “同时,我个人也以采购科的名义对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接着,周科长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啊,咱们俩可真是太有缘分了,竟然还是本家呢!” “这就更得好好谢谢你啦!” 他的语气充满了热情和亲切,让人感受到他对周维民的感激之情。 一时间搞的周维民不好意思起来,太热情了。 然后就找人过来秤重,数量是305斤,也就是305元钱。 周科长带着两人来到他的办公室,笑着坐了下来。 王明跟周科长说了下,周维民想要一些票据。 周科长笑着问周维民,“周同志,你打算要哪些票据呀?” “说来听听,我这里有的可以换给你一些。” 周维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不知道有没有三大件的票据呀,有的话想要一张。” 周科长闻言,哈哈笑了笑,“算你来的巧,我这里有一张收音机的票,我可以做主换给你。” “还需要什么票,一起说出来。” 周维民也十分高兴,可以帮家里添一大件了。 等买回去家里人还不知道多高兴呢。 周维民感谢道,“谢谢周科长照顾了,你喊我小周或维民都可以。” “我还想要一些副食品的票,还有布票,你们纺织厂应该不缺布票吧。” 周科长点点头没说话,回到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沓票据走了过来。 “小周,我这里有2斤糕点票,2斤大白兔奶糖票,2斤糖票,2斤油票,2张茅台酒票,1条中华烟票,20尺布票。” “小周,我可是把我们科这个月的家底都给你了,以后可得记得多给我们厂里送鱼呀。” “对了,我们厂里有一些瑕疵布,你需不需要。” “给家里人做衣服穿没有影响的,关键是不要布票,价格便宜,很抢手的。” 周维民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狂喜之情。 他没有想到,周科长给了如此多的优质票据, 更令他感到惊喜的是,还有瑕疵布。 周维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恼的想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他深知瑕疵布的价值所在,虽然它们存在一点小问题,但价格却非常划算也很抢手。 周维民深知没有关系,一般都搞不到瑕疵布的。 所以显得周科长特别的实心实意,让他非常感激,决定以后经常过来送些鱼,感谢他。 周维民连忙点头:“周科长,我要,您这儿有多少我要多少。” “鱼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后面会经常过来的。” 周科长笑着说:“行,最多我只能给你一匹布(100尺)。 “我让人给你搬过来,价格就按成本价算,二毛五一尺。” 不一会儿,工人就搬来了一匹的浅蓝色的瑕疵布。 周科长把票据和钱跟他算了算,一张收音机票20元,其他副食品票据总共25元,一匹布25元,剩余现金245元。 等结算完毕后,周科长又给周维民开了收据证明,周维民便准备离开。 王明拍了拍他的肩膀:“维民,以后有鱼可别忘了我们纺织厂。” 周维民笑着应道:“王哥放心,肯定忘不了。” 离开纺织厂,周维民心情格外舒畅。 不仅收了钱,还换到了这么多实用的票据,又买到了便宜的瑕疵布。 他把布和票据收进空间,就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他盘算着把布拿回大院,要是被院里邻居看到了想要买一些,实在没办法推脱的话,就卖一些也无所谓,反正下次送鱼过去想要的话肯定还有。 就是用什么交易方式需要仔细想想,用票交换肯定是没问题的,但院里邻居够呛有多余的票据。 回到大院门口,他从空间里把一匹布扛在肩头上,手拎着鱼桶鱼杆迈了进去。 “哟,维民回来了?” “这肩头扛着什么呀?我怎么看着像是布呀?” 正在水槽边洗菜的三大妈第一个开口,眼睛像钩子一样往布上瞟。 周维民心里早有准备,故作平常地回答:“三大妈,就属你眼睛尖,就是一匹布,有点瑕疵,托人从纺织厂弄出来的。” “布?!”这个词像有魔力,瞬间,洗菜的几个大妈大婶,包括中院的秦淮茹,都围了过来。 目光灼灼,仿佛那不是布,而是一块巨大的金砖。 “哎呦喂!还真是布!” “这布看着可真厚实!” “啥瑕疵啊?我瞧着挺好!” “维民,你小子现在可真有本事!”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充满了羡慕、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布票比粮票还金贵,一家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尺布票。 孩子们的衣服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一整匹布,哪怕有瑕疵,也足够让好几家人眼红心跳。 阎埠贵也闻声从屋里出来,推了推眼镜,凑近仔细看了看那浅蓝色的布料,啧啧道:“维民,这可是紧俏货啊!” “看着像劳动布,结实!” 周维民笑了笑,把布放了下来,:“就是普通的斜纹布,有点跳纱和颜色不均,不影响穿。” 这时的周母也闻声赶了出来,看到维民拿回来这么多的珍贵布料,十分惊讶。“维民,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多布啊?” 母亲连忙上前帮忙接过布料,眼里满是疑惑和惊喜。 周维民又跟母亲说了下这是托人从纺织厂买回来的瑕疵布。 “咱维民就是有本事,这布可太实用了。” 母亲抚摸着布料,爱不释手。 周维民这话音刚落,秦淮茹就忍不住上前,用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布面。 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维民兄弟,你看……你这匹布这么多,能不能……匀给秦姐几尺?” “棒梗他们的裤子都短得没法见人了,屁股蛋子都快露出来了。” 三大妈立刻不甘示弱:“维民,先紧着咱们前院啊!” “我家解成、解放也等着做新裤子呢!” “你开个价,三大妈绝不还价!” “还有我家光天光福!” “我家小子也缺条像样的裤子!” 一时间,周维民被一群大妈围在中间,如同被众星捧月,又像是被饿狼围住的小羊。 连后院得到消息的二大妈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周维民看着这一幕,知道今天不分出去一些,是别想安生了。 他早有预案,这匹布本来就有打算分一些给院里的邻居,算是维系人情。 看到母亲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抬手压了压众人的声音:“各位大妈,嫂子,大家别急。” “这布呢,我弄来也不容易,价钱肯定便宜,但也不能白给。” “毕竟我也是花了钱和人情搭进去的。” “这样,按尺算,一尺布,收大家5毛钱,不要布票。” “这些布我们家要留一半,剩下的50尺可以给大伙都分了。” “不要布票!” 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 价格也公道,5毛钱一尺跟供销社凭票购买的价格一样。 “我要!我要五尺!” “给我家扯八尺!” “我先来的,给我扯六尺!” 场面顿时更加热烈,周维民当即喊道,“你们每家都要的太多了,不够分。” “这里一共是10家,每家最多要5尺布,最后有剩下的再说。” “还有我要说的是,等会收钱的时候我给每人写一张收据。” “上面写着借给你多少尺布,你给多少钱的押金就可以了。” “我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被谁给举报就麻烦了,大伙都能接受吧。” “还有就是当场剪布,钱货两清呀。” “需要的赶快回去拿钱。” 周维民不慌不忙,让周母在旁边给剪裁。 秦淮茹:“维民兄弟,先给我家扯5尺吧。” 她咬了咬牙,报了个数。 周母将布展开一截,用笔画好线,剪刀“咔嚓”一声,利落剪下。 秦淮茹赶紧数出两块五毛钱,小心地递给周维民,接过布,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谢。 周维民在旁边写好收据,等秦淮茹付了钱后,让她签字,不会签字的按手印。 为了给大院邻居一些实惠,周维民也是费劲了心思。 三大妈:“到我了,到我了!给我也来5尺!” 阎埠贵心疼地数出两块五递过来。 二大妈:“维民,给我也来5尺。” 其他邻居:你5尺,我5尺,纷纷抢着要。 周维民和周母手脚麻利,剪布、收钱,签字一气呵成。 很快,每家都买到了布,最后也没有哪家少要一些的。 有的邻居还想看看有没有剩下的多买一些,看到没剩下也不好再强求,只是叮嘱下次再有这种好事一定想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