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总吓得连连点头,目送着这位暴怒的首富离开。
包厢门外,周超颖和周超明走了进来。他们看着张万森离去的背影,再看看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刘琦,内心十分震撼。
“姐夫,你刚才到底跟他说什么了?那老头子出来的时候,那眼神……”周超明咽了一口唾沫。
“没什么。”刘琦放下茶杯,“只是帮他找回了儿子而已。”
周超颖走到刘琦身边坐下,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万森集团将彻底成为江州制药和超颖生物最坚实的盟友。李承泽在江州的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刘琦亲手掐断了。
同一时间。江州富人区,张家主宅。
别墅内灯火通明。客厅里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墙上挂着价值连城的名画。
张豪穿着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衣,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手里端着一杯价值几十万的顶级红酒,脸上满是狂喜和得意。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穿着华丽的丝绸长裙,戴着满绿的翡翠项链,保养得极好。她就是张豪的生母,曾经的保姆,现在的万森集团董事长夫人,李琴。
“妈,算算时间,那个老东西现在应该已经死透了。”张豪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满脸贪婪,“云海阁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估计是那些老总吓傻了,正在等警察和法医过去走程序呢。”
李琴端起面前的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
“豪儿,做事要稳重。”李琴笑着说道,“等警察那边定性为心梗突发,你就要立刻换上丧服,去医院大哭一场。做戏要做全套,不能让外人看出破绽。等你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接管了公司,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张豪大笑出声,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放心吧妈,我演戏的功夫你还不清楚吗?那个老糊涂养了我二十三年,他到死都以为我是他的宝贝儿子。”张豪把空酒杯扔在茶几上,“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万森集团,马上就要改姓赵了。赵叔那边已经把海外账户打通了,只要我一接手,我们就把资金全部转移出去。”
李琴听到这里,眼神变得十分恶毒。
“这就是他张万森欠我的!”李琴冷哼一声,“那个老东西当年满脑子都是沈蓉那个贱人。沈蓉死了,他还不让我进门,让我当了三年的地下情人,受尽了白眼。要不是我手段高明,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他霸占着首富的位置这么多年,也该把一切都交出来了。”
张豪站起身,走到酒柜前又倒了一杯红酒。
“妈,你说那个老东西要是知道,他亲生儿子当年被赵叔扔在火车站的垃圾桶里,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张豪满脸讥讽。
“跳出来又怎么样?”李琴笑得合不拢嘴,“这都是命。谁让他当年对我们母子那么刻薄。等风头一过,你就把他的骨灰随便找个公墓一埋。然后我们一家三口去国外潇洒,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了。”
张豪举起酒杯,走到李琴面前,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妈,为了我们即将到手花不完的钱,干杯!”张豪大声说道。
“干杯,我的好儿子。”李琴满脸红光。
两人正准备将红酒一饮而尽,庆祝这个筹划好的杀局。
一声巨响在大厅里响起。别墅的门被被直接踹开。
张豪和李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手里的红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红色的酒液流淌在昂贵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张万森穿着那身暗红色的唐装,脸色铁青,大步跨入客厅。
在他身后,几十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保镖鱼贯而入,很快将整个客厅包围得水泄不通。
张豪瞪大了眼睛,看着本该死在云海阁的张万森,整个人都傻了。李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老头子?”张豪结结巴巴地开口。
张万森没有说半句废话,直接一挥手。
大批黑衣保镖一拥而上,直接将张豪和李琴重重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