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一线:把暴殄天物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满屏的卧槽已经表达不了我的敬畏了!】
【医学界打工人:呜呜呜,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大佬缺挂件吗?会写病历的那种!】
陆青云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迈开长腿,朝着楼梯口走去。
“陆先生!您不能走!”
张院长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就要扑上去抱大腿。
阿飞动了。
黑西装带起一阵冷风。他像一堵没有感情的铁墙,直接横在张院长面前。
右手探出。一把捏住张院长的后脖颈。
像拎起一只干瘪的瘟鸡。直接把张院长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
往旁边一甩。
张院长撞在长椅上,疼得直哼哼,半天爬不起来。
楼下的喧闹声越来越大。
“陆老板在三楼急救室!”
“快!抢头条!”
杂乱的脚步声像潮水一样顺着楼梯涌上来。
省报、县广播站的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群。把楼梯口堵得严严实实。
镁光灯闪烁。白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陆先生!听说您用海外仙丹救活了京城首长!”
“请问南洋医疗协会准备进军国内市场吗!”
话筒直接怼到了陆青云的胸口。
陆青云皱起眉头。眉心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太吵了。他最烦这种没有意义的喧闹。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阿飞。
下巴微抬。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
阿飞领命。
他大步冲向那扇被铁链锁死的消防铁门。
没有任何减速。
军靴抬起。借着奔跑的惯性,右腿猛地踹在锁头位置。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大拇指粗的铁链直接崩断。铁门向外猛地弹开,撞在水泥墙上,震落大片墙皮。
冷风夹着灰尘倒灌进走廊。
“走。”陆青云吐出半口烟圈,把雪茄扔在地上。
皮鞋踩过碎铁链,大步跨出消防通道。顺着漆黑的水泥楼梯直奔医院后巷。
后巷里堆满散发着酸臭味的医疗垃圾桶。
几只野猫被脚步声惊动,尖叫着窜上墙头。
巷子尽头是一扇锁着的铁栅栏。
阿飞走上前,双手抓住两根生锈的铁管。双臂肌肉瞬间暴起,西装袖子勒出紧绷的线条。
“嘎吱——”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两根实心铁管被硬生生向两边掰弯。露出一个能容人通过的缺口。
陆青云侧身钻出缺口。
刚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站稳。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声撕裂了夜空。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橡胶焦糊味。
一辆破旧的银色面包车。车身全是泥巴。
一个神龙摆尾,车尾几乎擦着陆青云的西裤裤腿停下。
“哗啦。”
面包车的侧滑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推开。用力过猛,车门直接脱轨,哐当一声挂在滑轨上摇摇欲坠。
钱多多满头大汗地趴在方向盘上。胖脸被车窗外的路灯照得惨白。
他伸长脖子,冲着陆青云扯破了嗓子大吼。
“爹!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