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整齐的金属置物架上,满满当当堆满了成箱、成捆的现金纸钞,全是大额面值的英镑现钞,一摞摞码得整整齐齐。角落区域整齐堆放着熔炼规整的标准金条、银锭,金灿灿、白亮亮的堆满大半个库房。
除此之外,金库两侧密密麻麻排列着上千个私人保密保险柜,都是伦敦富商、贵族、政客、海外大佬租用的储物柜,里面藏着各色金银珠宝、钻石首饰、稀有原石、记名债券、古董存单、私密贵重物品。 两人动作干脆利落,全程安静无声。 整库房的纸钞、金银锭先全部清空入库,紧接着上千个私人保险柜,无需破解,直接整体收纳进空间,原封不动带走。 短短几分钟,偌大的地下金库彻底搬空,原本堆满财富的库房瞬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冰冷空旷的金属货架。 确认泛英国际银行再无遗留贵重资产,两人立刻转场,瞬移去往第二家顶级银行——皇家联合商业银行。 这家银行和泛英国际银行齐名,是鹰国王室参股的老牌大财行,主打高端贵族私储、皇室资产托管、大额黄金储备,家底比第一家还要丰厚,安保规格更高。 流程依旧一模一样。 甜甜瞬间屏蔽整栋大楼所有安防,瘫痪全部监控警报,隔绝所有外界联动系统。 两人先在一楼营业大厅快速扫空所有柜台备用现金、零散周转资金,不落下任何一张纸钞。随后径直去往深层地下金库。 这家银行的地下金库规模更大,储备更夸张。 成堆的新版、旧版英镑纸钞层层堆叠,数量极其庞大。成箱的标准金砖、银条整齐码放,还有大量用于国际结算的外币现金、珍稀金银纪念币、馆藏级古董钱币。 一排排高端私人保险柜数量更多,不少都是王室成员、老牌贵族的专属储柜,存放的珍宝价值远超普通富商。 两人依旧全部清空,不留一物。 纸钞、金银锭、外币、古钱币、几百个私人保密保险柜,全部统一收纳进空间,自动分区规整存放。 两座伦敦顶级大银行,一夜间被悄无声息彻底搬空,从大厅散钞到地下金库核心财富,尽数落入陈青青的空间之中。 做完这一切,霍凌渊侧头看向陈青青,低声开口。 “两家银行全部收尾,最后一站,军工厂。” 两人身形一闪,直接瞬移出现在伦敦郊外的英国最大军工厂厂区内。 这座军工厂是鹰国本土规模最大、设备最先进的核心军工基地,负责研发和生产主力枪械、车载武器、军工精密零件、装甲设备、军用通讯器械,就连军方试用的新型装备也都是在这里组装调试。厂区范围极广,高墙合围,四周布满高压铁丝网,岗哨密集,夜间巡逻不间断,安保等级是整个鹰国最高的。 甜甜瞬间接管全场安防,所有监控、红外感应、警报系统全部静默失效,巡逻士兵、值班室人员没有半点察觉。 两人落在主厂房内部。 深夜的车间早已停工,偌大厂房空荡荡的,一排排大型精密机床、锻造设备、切割校准仪器整齐排布。都是当下欧洲最顶尖的军工生产设备,精度高、造价昂贵,是对方压箱底的制造家当。 两人动作干脆,开始逐一收纳。 大型生产机床、合金熔炼炉、精密膛线加工设备、零件校准平台、热处理全套设备,一台台全部收进空间。整条完整的军工生产流水线,从头到尾一件不留。 清空生产车间,两人紧接着进入周边物资库房。 几座大型仓库堆得满满当当。 成箱的制式枪械、手枪、弹药、手雷、军用夜视仪、通讯电台、防爆装备、特种合金钢材、军工专用板材、武器备用配件、试验型半成品军械,满满当当堆满各个货架。 所有成品、半成品、原材料、配套工具,全部快速收空,库房瞬间变得干净空旷。 随后两人走进实验室和技术档案室。 柜子里整齐存放着各类武器图纸、装甲设计蓝图、弹药参数资料、设备构造手册、改良方案和试验数据。厚厚的纸质档案、手绘图纸、存档底片、研发记录,全是实打实的核心技术资料。 两人全部收拢收好,一样不剩。 整座厂区里,车间、库房、实验室、档案室,能搬的、能用的、有价值的,全部清理干净。 收拾完厂区内部,两人顺着厂房后侧走到露天停机坪。 停机坪平整宽阔,夜里静静停着几架成品军机,有轻型战斗机、教练机,还有两架小型军用运输机,机身完整,漆面崭新,明显是刚组装调试完毕、准备交付军方的新机。 陈青青站在原地看着,心里有点惋惜。 这几架飞机,摆在明面上,日夜有人巡查。要是一夜之间凭空消失,太离谱、太反常,谁看都知道不对劲,根本解释不通。 她对潜艇、水下精密军工器械、钻研很深,但是对整机航空装配、航电整套系统不算精通。不敢随便拆,也不敢直接收走,怕留下破绽。 只能眼睁睁看着,没办法动。 霍凌渊站在她旁边,低声道:“够了,今天收获已经够大,没必要冒风险。” 陈青青轻轻点头。 两人不再多看,转身往厂区后方围墙走去。 走到后山偏僻的围墙角落,这里是人迹最少、监控盲区最多的位置。 陈青青在心里唤了一声:“甜甜。” 甜甜立刻应答:“主人,我在。” 陈青青问道:“你能把这个铁丝网帮我破开一个口子吗?就像是有人暴力破开的一样。” 甜甜应声:“没问题!” 话音落下,外侧的高压铁丝网立刻被撕开一道不规则的裂口,铁丝扭曲变形,网格断裂,边缘带着撕扯出来的毛边,看上去就像外人强行剪开、硬拽开的模样。 接着陈青青又抬手,在水泥围墙底部磨出几道浅浅的划痕、蹭痕,还有两处轻微的磕碰缺口。 痕迹不明显,不刺眼,远看看不出来,近看却一目了然。 做完这些,她又随手把围墙脚下的杂草踩乱,地面浮土轻轻蹭动,弄出一片浅浅的踩踏痕迹。 全程没有任何刻意修饰,一切看着都像外人深夜潜入,暴力破网、翻墙进来的真实痕迹。 霍凌渊看着地面和围墙,淡淡开口:“这样就合理了。” 陈青青扫了一眼伪造出来的痕迹,确认自然真实,看不出刻意造假的痕迹,这才放心。 “走吧。” 两人不再停留,趁着浓重夜色,身形一晃,彻底消失在空旷的军工厂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