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渊走上前，声音低沉冷厉，开始正式审讯。

“姓名。”

“国籍。”

“潜入境内多少年。”

“潜伏任务是什么。”

药粉起效，这人没有半点隐瞒，一字一句老老实实全部坦白。

他是美籍华人，暗中潜伏入境整整十年，一直伪装成普通民众蛰伏待命，近期收到境外指令，专门打探国内新式潜艇军工项目的核心情报，伺机盗取图纸数据。

霍凌渊冷静沉着，一字不落，把所有口供、信息、潜伏履历全部记录下来。

审完一个，换下一个。

六人依次被单独带出来喂药、审讯、录口供。

全部审讯结束，天也才刚刚大亮。

霍凌渊收好记录，转头对陈青青沉声开口：“这些人潜伏多年，家里绝对不止表面这么简单，私底下肯定藏着发报机、密信、联络暗号和各类间谍设备，还有留存的情报底稿。”

陈青青点头：“那我们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去他们六个住处，把所有资料、设备、密件全部收回来，一点痕迹不留。”

“好。”

两人不再多耽搁，趁着清晨大院和居民区家家户户还没起床，直接开启瞬移，挨个穿梭在六个间谍的住处。

两人速度极快，短短十几分钟，六个间谍家中的所有特务设备、加密资料、秘密账本、境外联络器具全部被搜刮干净。

房间看着和平时一模一样，桌椅摆设、锅碗瓢盆纹丝未动，普通人过来根本看不出半点异常，完全不会留下入室搜查的痕迹。

所有收缴来的发报机、密码本、密信、特务证件、联络底稿和境外专项物资，全部被陈青青随手收纳进空间仓库的角落。

收完所有物证，两人目光落回被隔离禁锢的六名间谍身上。

“先把他们留在空间，等到夜里，我们再动身。”

陈青青轻轻颔首，不再多言。

白日里，霍凌渊和陈青青照常在家里，陪着霍母、陈母照看三个孩子，家里依旧热热闹闹，看不出半点异样。

天色慢慢沉下来，等到夜深人静，大院里所有人都已经熟睡。

二人再次进入空间。

甜甜把六名间谍从隔离光圈里押了出来，几个人神志昏沉，还没完全从药粉的影响里恢复，茫然地左右张望。

霍凌渊带着陈青青，连同这六人一同瞬移。

下一瞬，海风扑面而来，漆黑的公海之上，浪潮不停翻涌。

霍凌渊拎起第一个间谍，直接送入海中。

冰冷的海水瞬间卷住那人，很快便被浪头吞没。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六人被依次投入茫茫大海，漆黑的海面翻涌几下，又恢复平静。

谁都不知道，一场悄无声息的清剿，让蛰伏多年、布局缜密的六名境外间谍，凭空消失。

没有人失踪报案、没有遗留线索，也没有半点蛛丝马迹。

境外的情报总部更是一无所知，还在傻傻等着这批潜伏人员传回潜艇项目的机密情报，丝毫不知道自己经营六年的暗线布局，已经彻底覆灭。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几天。

城里慢慢传出了怪事。

之前在各个单位、居民区正常生活的六个人，一夜之间全都没了踪影。

第二天上班，研究所少了个资料员、机械厂缺了个检修工、港口食堂空了个厨子、副食店没人看摊，就连城郊那个天天闲逛的老头、文化馆的讲解员，全都凭空消失。

单位去找、邻居去问、住处去看，屋里东西原样摆着，碗筷、被褥、衣物全都在，门窗完好，一点离家出走的迹象都没有。

可就是没人了。

六个人，同时失踪，不留半点痕迹。

这事很快就在街坊邻里、各个厂区大院传开了，越传越广，所有人都议论纷纷，人心隐隐有点慌。

街道、派出所、单位保卫股都挨个排查过，结果查出来一个吓人的共同点：这六个人全是孤身一人，本地无亲无故，老家查不到根系，平日里来往极少，除了同事邻居，几乎没熟人。

这下更玄乎了。

大家闲着没事就扎堆猜测，说法五花八门。

有人小声嘀咕：“我先前还觉得那老孙头挺可怜的，一个孤寡老人无亲无友，。”

有人猜：“怕是在外头欠了大债，连夜跑路躲债去了吧？”

立马有人反驳：“欠债跑路哪有家里东西都不带，太反常了。”

这是有一个人小声说：“听说那天还有五个人也失踪了。”一说完大家哗然。

还有胆子大、懂点时事的老人压低声音：

“我看啊，说不定是外头混进来的探子、特务。最近咱们这边查得严，怕是风声不对，怕被抓，连夜偷偷溜回国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心里一紧。

也有人半信半疑：“真要是间谍，那也太吓人了，潜伏在咱们身边这么久，谁都没看出来。”

还有人宽慰大家：“不管怎么样，人悄无声息没了，肯定是自己心虚跑了，咱们这边没出事就是最好的。”

一时间各种说法满天飞，没人能说得准真相，只知道这六个人消失得干干净净，像是从来没在这片土地上出现过一样。

公安这边反复摸排、复盘、走访，查不出线索、查不出踪迹、查不出案件疑点，最后也只能暂时定性为莫名失联、去向不明。

真正的真相，从头到尾，只有霍凌渊和陈青青两个人心知肚明。

这天傍晚，快要到睡觉的时候，霍母和王妈过来，把三个小家伙抱去了她们的房间。为了让陈青青和霍凌渊能好好歇着，夜里都是霍母搭着王妈照看三个孩子。几个小家伙夜里安稳，不怎么闹腾，还算好带，霍凌渊和陈青青也就没有推辞。

等家里所有人都安歇下来，夫妻俩悄悄进了空间。光幕上正翻着境外传来的各类情报消息，两个人一边看着，一边慢慢闲谈，难得这样清闲惬意。

陈青青侧过头跟霍凌渊说：“等孩子满四个月，我打算回去上班，继续搞项目。”

霍凌渊沉吟一下，点了点头：“也行，要是到时候身子吃不消，别硬扛，随时请假。”

陈青青笑起来：“你看我这一个月吃得好、睡得踏实，反倒比以前还长肉了。”

霍凌渊望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一下子生下三个孩子，身子亏得厉害，胖一点才是养回来了。再说你这样刚刚好，一点都不显胖。”

两人说笑一阵，陈青青神色慢慢认真起来：“我打算接下来着手研究航母。”

霍凌渊闻言，神情也郑重了几分：“咱们现在海军这块的军工底子已经不差了。要是真能把航母造出来，国外那边，尤其是米国，就更不敢随便对咱们动心思。”

陈青青眼睛亮了亮：“趁着这段日子，我想到国外再干几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