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公元197年正月初十·河内郡郡守府议事堂--曹操亲临的消息】**

正月初十的上午,郡守府议事堂里,气氛异常凝重。

安权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紧急议事。议事堂里,贾诩、高顺、赵云、简雍、陈宫,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脸上带着紧张的神情。

各位,安权站起来,声音平静但坚定,刚才收到最新情报--曹操亲自来了。

曹操亲自来了?!众人齐声惊呼。

是的。安权说,曹操带着一队骑兵,今天清晨到达了夏侯惇的军营。他亲自来,说明--他对河内郡很重视。

主公,贾诩站起来,曹操亲自来,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种可能。安权说,第一,他想亲自见我,看看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第二,他准备亲自指挥进攻河内郡。

那我们该怎么办?陈宫问。

安权说,曹操既然亲自来了,他一定会派人联系我们。等他派人来,我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他看向众人。

各位,今天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日子。曹操亲临,说明河内郡已经引起了他的重视。这既是一个威胁,也是一个机会。

机会?众人疑惑。

对,机会。安权说,如果我能说服曹操,让他接受我的方案--不归顺,但也不敌对--那河内郡就能保持独立。如果说服不了--

他顿了顿。

那我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是什么?高顺问。

撤到太行山。安权说,打游击战。

众人沉默了。

--撤到太行山,意味着放弃河内郡。

--但这是最坏的打算,他们还有机会避免。

主公,贾诩站起来,声音沉稳,在最坏的打算之前,我们还有机会。我建议,我们先做一个沙盘推演--如果曹操愿意谈判,我们怎么谈;如果曹操不愿意谈判,我们又怎么应对。

安权点头,贾诩,你先说。

贾诩走到议事堂中央,指着桌上的一张简陋的地图说:曹操此人,精明至极,和他谈判,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他觉得您在怕他。他这次亲自来,表面上是施压,实际上是想看清您的底细。您要让曹操看到三个字:不好惹不好惹不是说硬话、撂狠话,而是--让他觉得拿下您的代价,远大于不拿下您的收益。这中间的差距越大,您就越安全。

差距怎么造?高顺问。

第一,展示实力。贾诩说,高将军,河内郡的城墙上,现在有多少守军?

正规军两千,加上预备役约八百。高顺回答。

城墙上还有几门弩炮?

四门。主公下令仿制的安权弩炮,去年已经装上城墙了。射程比普通弩机远三成,威力也更大。

贾诩点点头:这就是实力。曹操的五千人,不是不强,但如果他选择强攻,弩炮会造成大量伤亡,而我们的城墙会让他的攻城器械难以接近。这场仗打下来,就算曹操赢了,也是惨胜。他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第二,展示智慧。贾诩继续说,陈宫,你前几天从江东回来,孙策那边的消息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陈宫说,孙策已经在江东站稳了脚跟,正在向会稽郡进军。曹操如果和安权开战,孙策很可能会趁机北上--这是曹操最不愿意看到的事。

这就是曹操的顾虑。贾诩说,曹操这次来,真正的目的不是打河内郡,而是--让河内郡不要成为他的后患。但如果他在河内郡消耗太大,袁绍和孙策都会趁虚而入。曹操是聪明人,他不会让自己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

那曹操会怎么选?简雍问。

两种可能。贾诩说,第一种,曹操接受我们的方案,承认河内郡的独立地位,但要求我们承诺不援助袁术、不威胁他的后方。第二种,曹操不满意我们的方案,但也不想打,于是提出一个中间条件--比如,要求我们给他提供粮草或兵马,作为的代价。

那我们怎么应对?

第一种可能,接受。第二种可能,讨价还价。贾诩说,不管是哪种可能,最重要的是--不能被曹操牵着鼻子走。他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他提什么条件,我们就考虑什么条件--那样的话,我们就彻底被动了。我们要反过来,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然后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争取最大的利益。

安权听着贾诩的分析,心里渐渐有了底。

小安,他低声说,你觉得贾诩的分析怎么样?

小安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主公,贾诩的分析,和我的判断高度一致。我再补充两点:第一,曹操这次来,最在意的不是河内郡的地盘,而是您的态度--您是那种会被吓倒的人,还是那种会迎难而上的人。您的态度,决定了他以后会怎么对待您。第二,曹操是个极其务实的人,他会根据您的表现,决定是拉拢您、利用您,还是消灭您。您今天要做的,就是让他觉得--拉拢和利用您,比消灭您更划算。

让他觉得划算......安权喃喃自语,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看向众人。

各位,他说,刚才贾诩的分析,你们都听到了。我现在心里有数了。等曹操派人来,我会和他好好谈。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高顺。

高顺,城墙上的防御,不能松懈。弩炮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随时可以开火。高顺回答。

安权点头,赵云,你带人加强城内的巡逻,防止有人趁乱生事。简雍,你准备一封给曹操的亲笔信--如果谈判破裂,这封信就是最后通牒。

众人齐声应答。

--最坏的打算,已经准备好了。

--接下来,就看曹操怎么出招了。

主公,赵云站起来,不管怎样,我都会跟随您。

我也是。高顺站起来。

我也是。简雍站起来。

我也是。陈宫站起来。

我也是。贾诩站起来。

安权看着众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们。他说,有你们在,我觉得--不管结果怎样,都值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但他的心里,却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曹操,亲自来了。

--真正的较量,开始了。

**【幕二·公元197年正月初十·曹操军营大帐--曹操的邀约】**

曹操军营大帐里,曹操坐在主位上,夏侯惇站在他身边。

元让,曹操说,你昨天和安权谈了一番,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主公,夏侯惇说,安权这个人,不简单。他虽然是从山贼起家,但他有胆量,有脑子,有手腕。他昨天提出来的方案,虽然我不能接受,但我--有些佩服他。

佩服?曹操笑了,元让,你很少佩服人。这个安权,能让你佩服,说明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看向河内郡的方向。

传令下去,他说,派一个人去河内郡,请安权来我的军营。就说--我想见见他,和他谈谈。

是,主公。夏侯惇点头,转身走出大帐。

曹操站在大帐门口,看着河内郡的城墙,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安权......他喃喃自语,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是人才,我要收服。

--如果是威胁,我要铲除。

**【幕三·公元197年正月初十·曹操军营大帐--安权与曹操的交锋】**

午后,曹操军营大帐里。

安权站在曹操面前,身后站着赵云、高顺、简雍。曹操坐在主位上,夏侯惇站在他身边。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欣赏。

你就是安权?曹操开口,声音不大,但威严十足。

正是。安权拱手行礼,河内郡太守安权,拜见丞相。

丞相?曹操笑,你倒是会说话。

曹公挟天子以令诸侯,代表朝廷,我称呼您丞相,是应该的。安权说。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你倒是敢说。

敢说,是因为曹公是个爱才之人。安权说,曹公不会因为我一句实话,就杀了我。

你说得对。曹操说,我确实爱才。但我也杀人--杀那些威胁我的人。

我不是威胁。安权说,我只是一个想守住自己地盘的小诸侯。

小诸侯?曹操站起身,走到安权面前,你的地盘,地处中原腹地,北通冀州,南连许昌,东临白马渡口,西接太行山。这样重要的位置,你说是小诸侯?

位置重要,但我实力弱小。安权说,曹公兵强马壮,我只有几千人,怎么敢威胁曹公?

那你为什么不归顺?曹操问。

因为我不想当附庸。安权说,曹公,我可以向您承诺--河内郡不会威胁您的后方,不会与您的敌人结盟,不会做任何损害您利益的事。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您要承认河内郡的独立地位,不要强迫我归顺。

独立地位?曹操的眼神锐利起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河内郡,会成为我领地里的一块飞地,随时可能成为后患。

不会成为后患。安权说,曹公,我可以向您承诺--如果您要南征吕布或袁术,我绝不会趁机偷袭您的后方。相反,我还可以为您提供情报支持。

情报支持?曹操的兴趣被勾起来了,什么情报支持?

我在中原各地,都建立了情报点。安权说,袁术的动向、袁绍的计划、吕布的虚实--这些情报,我可以与您共享。

你愿意共享情报?曹操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这个条件,倒是有诚意。

还有,安权继续说,我可以向您承诺--绝不援助袁术。

不援助袁术?曹操笑了,袁术现在正在筹备称帝,他是我的敌人。你不援助袁术,就是站在我这边。

不,我不是站在您这边。安权说,我是不站在袁术那边。袁术称帝,是逆天而行,我不会支持他。但这不代表,我就要站在您这边。

曹操看着他,那你是想--保持中立?

是的。安权说,中立,是我最好的选择。

曹操看着安权的眼睛,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你的条件,我考虑过。曹操说,你说得对,如果我强攻河内郡,代价会很大,收益却很小。你的游击战威胁,也是真实的。太行山地形复杂,你如果撤进去,确实很难对付。

所以--安权紧张地看着曹操。

所以,我可以接受你的方案。曹操说,河内郡保持独立,你不归顺我,但也不与我为敌。你承诺不援助袁术,承诺提供情报支持。作为回报,我承诺不进攻河内郡,承认你的独立地位。

曹公--安权松了一口气。

但有一个条件。曹操打断他。

什么条件?

如果有一天,你违反了承诺--与我的敌人结盟,或者援助袁术--曹操的眼神变得冰冷,我会亲自率军,踏平河内郡。

我明白。安权说,我绝不会违反承诺。

曹操转身,走回主位,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告诉你的部下--河内郡,保住了。

多谢曹公。安权拱手行礼,转身离开大帐。

走出大帐的时候,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河内郡,保住了。

--但代价是,承诺不援助袁术。

--还有,如果违反承诺,曹操会亲自踏平河内郡。

--这是一个沉重的承诺,但也是一个必要的妥协。

**【幕四·公元197年正月初十·河内郡郡守府后院--胜利的代价】**

傍晚,郡守府后院。

安权坐在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心情复杂。

貂蝉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主公,她说,您今天--辛苦了。

是啊。安权说,辛苦了。

结果怎么样?貂蝉问。

结果......安权叹了口气,河内郡保住了,但我答应了曹操一个条件--不援助袁术。

不援助袁术?貂蝉想了想,袁术不是正在筹备称帝吗?他应该是曹操的敌人。

是的。安权说,袁术是曹操的敌人。但我答应了不援助袁术,就意味着--我在曹操和袁术之间,选择了中立。

中立不好吗?貂蝉问。

中立......安权苦笑,中立是最好的选择,但也是最危险的选择。如果我违反了承诺,曹操会亲自率军,踏平河内郡。

那您会违反承诺吗?貂蝉问。

不会。安权说,袁术称帝,是逆天而行,我本来就不打算支持他。所以这个承诺,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损失。

那就好。貂蝉笑了,主公,您今天做得很好。河内郡保住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安权说,河内郡保住了。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小安,他轻声说,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主公。小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您今天做得很好。我为您感到骄傲。

骄傲?安权笑,你什么时候学会骄傲这个词了?

我一直在学。小安说,主公,您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智慧和勇气。今天您面对曹操,不卑不亢,成功保住了河内郡。这是您的胜利。

胜利......安权说,但代价是,我向曹操承诺了不援助袁术。

这不是代价。小安说,袁术称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您不援助他,是明智的选择。

你说得对。安权说,但我总觉得--我被曹操牵制了。

被牵制,是正常的。小安说,主公,您现在只是一个小诸侯,被牵制是不可避免的。但您会成长的。等您变强了,牵制就会变成博弈,博弈就会变成平等。

变强......安权喃喃自语,对,我要变强。

主公,貂蝉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主公这一年,其实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是不够的。安权说,要变强,光靠努力不行,还要靠方向,靠机遇,靠......运气。

貂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主公,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曹操没有来这一年,您最想做什么?

安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想......让河内郡的人,都过上好日子。多建几座水车,多开几所学堂,让年轻人有书读,让老人有病能看。我想让太行山里的那些孤儿,都能进少年营,学知识,学武艺,将来成为有用的人。我还想......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还想,给小安换块电池,让她能多陪我几年。

小安的电池......貂蝉轻声说,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问过贾诩。安权苦笑,他说,现在的技术,做不出来。我找遍了邺城、许昌、洛阳的工匠,没有一个能看懂小安的构造。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件......神器。

神器......貂蝉说,小安如果知道被叫神器,大概会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