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条件。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缺的东西。
暂许为什么出现。
他们已经知道。
续许为什么出现。
他们也知道。
持续确认为什么出现。
同样有了方向。
但所有这些变化之前。
都应该存在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什么时候结束?
如果一个临时状态。
没有结束。
那它就会不断寻找新的理由继续存在。
而他们现在看到的。
正是这样。
第二天。
杨强没有让所有人进入。
今天查的是授权结构最底层。
不是寻找新路线。
不是寻找新节点。
只是找:
那个消失的终止条件。
孙小北带线。
于大海负责外围。
程野记录。
杨强跟随。
但没有触潮。
他很清楚。
现在需要的是证据。
不是感知。
旧授权层。
比昨天安静。
那块:
暂许。
还在。
旁边:
暂行。
也在。
续许接口。
持续确认。
全部保持原状态。
孙小北没有先看文字。
他蹲下。
看昨天发现的空孔。
“这里。”
程野靠近。
“嗯。”
“限制销。”
“原来应该在这里?”
“对。”
“作用?”
“结束授权状态。”
孙小北点头。
“那我们找它。”
不是找谁拆。
而是找:
它去哪。
两个人沿空孔周围检查。
没有断裂。
没有残留。
没有掉落。
这说明。
限制销不是自然损坏。
它不是断了。
而是被完整移除。
孙小北皱眉。
“拿走。”
程野点头。
“可能。”
“有没有留下替代?”
继续检查。
空孔后方。
有一个新的小槽。
很浅。
不像原设计。
更像后来加的。
孙小北眼神变了。
“不是拆了就没了。”
“有人补。”
程野靠过去。
新槽里面。
没有机械件。
只有一块磨损面。
这块磨损面。
和昨天看到的:
持续确认。
有关。
也就是说。
原来的结束机构被移除以后。
后面增加了一套维持结构。
不是让它结束。
而是让它继续。
孙小北站起来。
“这不是修。”
于大海问:
“那是什么?”
孙小北看着那两个结构。
一个:
结束。
一个:
维持。
“换目标。”
屋里安静了一瞬。
程野没有反驳。
只是记录:
后续结构未恢复原结束路径,而是在原位置附近形成新的状态维持结构。
杨强看着。
“继续。”
他们沿新结构查。
很快。
发现一个新的接点。
这个接点。
不连接本人答复。
不连接原片。
也不连接另片。
它连接:
状态确认。
孙小北皱眉。
“又是状态。”
程野点头。
“对。”
“不是人。”
“对。”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们发现。
越往后。
流程越关注:
状态。
而不是:
人。
最开始:
本人答复。
后来:
片方向。
现在:
状态是否继续。
孙小北低声:
“所以结束条件为什么消失。”
“因为判断对象变了。”
杨强看他。
“什么意思?”
“最开始。”
孙小北指:
本人。
“问的是。”
“这个人还要不要。”
再指:
暂许。
“后来。”
“问的是。”
“这个状态还需不需要。”
最后。
指:
持续确认。
“最后。”
“只剩状态。”
没人说话。
因为这正是他们一路查到现在的变化。
不是某个人突然拿走选择。
而是一点点。
判断对象发生改变。
继续深入。
他们找到一块更小的记录板。
不是片。
不是牌。
只是固定在结构上的说明。
上面只有一句:
状态存在,不得自动解除。
孙小北看到以后。
脸色沉下来。
“这个。”
“什么意思?”
程野看了一会儿。
“字面。”
“状态存在。”
“不能自动解除。”
于大海皱眉。
“那谁解除?”
没有回答。
因为这句话故意没有写。
它只规定:
不能自动解除。
却没有规定:
谁负责解除。
孙小北慢慢说:
“最危险的不是。”
“状态会持续。”
“而是。”
“没人负责结束。”
杨强点头。
这句话。
很准确。
继续看。
说明板后面。
还有一处旧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