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思点了点头,“那倒是。不过陆盛达这些年为了这个毛病没少花钱,省城那些大医院的老专家他都看遍了,要是你能治出个名堂来,他肯定把你当恩人看。我跟陆盛达的媳妇有些交情,以前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认识的,后来吃过几回饭。我这就打电话给她,探探口风。”
霍思思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温温柔柔的声音,“思思?这么早打电话来,什么事啊?”
霍思思把手机换了个手,语气轻快了几分,“嫂子,没打扰你吧?我这边有个事想跟你说。我认识一个朋友,医术特别厉害,中医世家出来的,推拿针灸都是一绝。我听你说陆哥那毛病这些年一直没治好,就想问问你,要不要让我这个朋友过去看看?万一能治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息,那个女人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点将信将疑,“思思,你说的这个朋友,靠谱吗?你陆哥那毛病,省城的大医院都看遍了,老专家都说没办法。你一个朋友,能比那些老专家还厉害?”
霍思思看了张大鹏一眼,嘴角弯了弯,“嫂子,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过诳语?我这个朋友确实有真本事,我亲眼见过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让他过去看看,治不好不收钱,治好了你们看着给。就当死马当活马医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女人叹了口气,“行吧,思思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信你一回。你让你那个朋友今天下午过来一趟,我跟你陆哥说一声。不过思思,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陆哥这些年被那些江湖郎中骗过好几回,脾气不太好,你朋友来了可别往心里去。”
“放心吧嫂子,我朋友脾气好着呢。”霍思思笑着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过头来冲张大鹏扬了扬下巴,“成了。下午我陪你过去一趟,陆盛达那边我当面给你引荐。”
......
下午两点,霍思思开着那辆白色保时捷来接张大鹏。
张大鹏换了身干净衣裳,深灰色的短袖配黑色长裤,脚上踩了双干净的皮鞋,头发也重新理了理,看着利落了不少。
霍思思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金色的细链子,下身是条藏青色的直筒裙,头发盘得整整齐齐,看着比平时多了几分正经。
车子穿过省城几条主干道,从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条两侧种满银杏树的僻静街道,在一栋二十来层的写字楼前面停下来。
楼顶立着“盛达集团”几个银灰色的大字,在午后的日头底下泛着光。
霍思思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张大鹏坐电梯上了顶楼。
电梯门一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正站在走廊口等着。
张大鹏抬头一看,整个人就定住了。
这女人身量高挑,足有一米六五往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件素色的棉麻衬衫,下身一条深色长裤,把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
腰身收得极细,从腰到胯那道弧线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愈发白净。
五官精致温婉,眉眼弯弯的,眼尾带着一点天然的柔意,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红润,嘴角微微翘着,皮肤白得发光,在午后的光线里几乎透明。
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质里头又透着一股子成熟女人的韵味,整个人站在走廊口,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张大鹏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腰侧,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霍思思侧身让了让,“嫂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朋友,姓张,叫张大鹏。大鹏,这是陆夫人,周婉。”
张大鹏回过神来,冲周婉点了点头,“陆夫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