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怎么听怎么别扭。

自己赶上的，可不是啥好事啊。

但现在，张大鹏乱七八糟的想法反而淡了，更多是对这种病的好奇。

毕竟，他刚传承玲珑仙子的传承，自认为对医术有相当高的造诣，就想试试，能否帮助对方治疗这种发作性睡病。

沉吟一下，张大鹏转移话题，“沈姐，你刚刚......和之前不一样，你自己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

说到这个，沈静秋俏脸又是一红，赶紧把脸撇到一边。

她当然感觉到了不同。

以前每次犯病，都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就跟做了一场记不清的梦似的。

身子累得要死，可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她清醒得很。

清醒到能感觉到张大鹏的手按在自己脚上，那股热流从脚底蹿上来，蹿到小腿，蹿到大腿，蹿到小腹......然后整个人就跟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推到了山顶上，又一下子摔下来。

那种感觉，她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体验到。

“沈姐？”张大鹏见她不说话，又喊了一声。

沈静秋回过神来，“啊......我......”

张大鹏见她这样，就知道沈静秋难以启齿。

可再难以启齿，自己也得知道啊。

张大鹏神色郑重，“沈姐，我是个医生，你得把真实感受告诉我，我才能判断你这病情到底怎么回事，以后万一再发作，我也知道该怎么应对。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咳咳......你这三次，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啥都知道，咱们之间，没必要隐瞒。”

说的好有道理。

沈静秋幽怨看了张大鹏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反正我的所有秘密都被你知道了，再让你多知道一点，也没什么。刚才，你给我捏脚的时候，我知道的清清楚楚。以前......则没有这种感受，什么都不记得，这就是最大不同。”

张大鹏听了，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松开又皱起来。

“你能感觉到我捏脚？清清楚楚？”

沈静秋点点头，脸还是红的，可眼神没躲，“嗯，能感觉到。你那手......热得很，按在脚上，那股热就往上走，走到哪儿我都知道。”

说到这儿，她声音低下去，“走到......走到最后，我就......我就......”

说不下去了。

可她不说完，张大鹏也懂了。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头那点医生的正经念头又开始晃悠。

这不对啊。

发作性睡病，那是突然进入快速眼动睡眠，人应该是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啥都不记得才对。

可沈静秋这回，清醒得很，清醒到能记住每一个细节。

而且，以前她犯病，醒过来身子累，可这回......

张大鹏看了看床上的人，那脸上虽然还红着，可气色明显比前两次好多了，眼睛也有神了，不像以前那样虚得要命。

“沈姐，你现在感觉咋样？跟之前比，到底是精神还是不精神？”

沈静秋沉默一下回答，“比之前精神多了，甚至想......再让你给我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