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鹏看着,心里头那点尴尬又涌上来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帮你,可这话哪能说得出口?
不说吧,看她那手抖得跟筛子似的,半天扣不上一个扣子,那月白色的布料敞着,里头的光景若隐若现,他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
“那啥......”张大鹏干咳一声,眼睛盯着墙角,“要不......你先换件衣裳?”
沈静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更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叫似的,“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行行行。”张大鹏如蒙大赦,爬起来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她说,“有事喊我,我就在院子里。”
说完,赶紧把门带上。
门一关,那股子混合着茉莉香和暧昧气息的味道淡了些,张大鹏靠在墙上,长长出了口气。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头好像还残留着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
还有那条舌头......
张大鹏使劲儿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着里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沈静秋在换衣裳。
那声音很轻,可听在张大鹏耳朵里,就跟放大了一样,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浮现出那些不该想的画面。
“操!”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抬脚往院子里走。
院子里头,葡萄架底下那一片阴凉,倒是让张大鹏冷静了些。
他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架上那一串串青色的葡萄,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事儿。
那女人到底什么毛病?
第一次晕,他救了,人工呼吸,她吐了他一嘴。
第二次晕,他又救了,还是人工呼吸,结果她......
想到这儿,张大鹏又摸了摸嘴唇。
不对啊。
第一次人工呼吸的时候,她可没这反应。
那时候她吐完就醒了,醒了就给他一嘴巴子。
怎么第二次就不一样了?
正想着,身后传来开门声。
张大鹏赶紧站起来,转过身。
沈静秋站在房门口,换了身衣裳。
上身是一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料子看着软软的,底下是一条藏青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把那双白生生的小腿也遮住了。
头发重新挽过了,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红晕。
她看着张大鹏,眼神躲闪了一下,“那个......小兄弟,刚才......刚才谢谢你。”
张大鹏挠挠头,“没事儿,应该的。”
讲道理,虽然救了人。
但被一个大美女舌吻,自己也算占了便宜吧?
说完,俩人都沉默了。
院子里安静得很,就听见葡萄架上的知了在叫,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里头发躁。
最后还是张大鹏先开口,“那啥......沈姐,你这是啥毛病?”
太特么奇怪了。
张大鹏还没听过这种病,看起来像是被啥东西附体了。
不然,怎么会这么奇怪。
如果自己没猜错,对方抖那么厉害,并不是癫痫,而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