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这事不好在这说。”
叶风冲谭锦玥抬了抬下巴。
“你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
谭锦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叶风收回搭脉的手,站起身。
“去你家,现在。”
谭锦玥半睁着眼瞪他。
“你……你想干嘛?上我家?”
“给你治病。”叶风语气很平。“这个病的根源比较复杂,需要安静的环境,还得用针。这地方不合适。”
谭锦玥想说点什么,又被一阵闷痛截断了话头,整个人缩了一下。
苏曼曼蹲在旁边,抓着谭锦玥的手。
“锦玥,让他看看吧,他真有本事。”
谭锦玥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
“我家……在半山别墅区,开车十分钟。”
“钥匙在包里,经理——帮我拿一下。”
经理赶紧从沙发旁捡起那个香奈儿链条包,递给苏曼曼。
苏曼曼翻出车钥匙,是一把保时捷卡宴的电子钥匙。
“我开车。”苏曼曼站起来,冲叶风扬了扬钥匙。“你扶着她。”
叶风弯腰把谭锦玥从沙发上架起来,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腋下撑住大半个身体的重量。
谭锦玥浑身发软,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全靠叶风半拖半扛着往前挪。
下楼梯的时候,叶风低头看了一眼。
旗袍开叉太高,谭锦玥这一瘫下来,整条右腿几乎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大腿贴着他的裤腿。
叶风把视线挪开,盯着楼梯扶手。
一楼大厅里七零八落躺着几个黑衣人,有的捂着胳膊哀嚎,有的直接晕死过去。
餐厅保安拿着拖把在旁边打扫碎玻璃,看都懒得多看那几个倒地的一眼。
林宇轩的人马,全军覆没。
三个人从餐厅后门出去,地下车库里停着一辆白色卡宴。
苏曼曼按下解锁键,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调了调座椅和后视镜。
叶风拉开后排车门,把谭锦玥塞了进去,自己跟着钻进后座。
“走吧。”
苏曼曼打着火,卡宴低沉地轰了一声,从地下车库驶出。
车子刚拐上主路,谭锦玥又开始难受了。
她整个人蜷在后排座椅上,双手交叉按着胸口,牙齿咬得咯咯响,豆大的汗珠从鬓角往下淌。
“深呼吸,别憋着。”叶风坐在她旁边,伸手按住她后背的一个穴位,输入了一丝真气。
谭锦玥的身体微微一颤,那股撕扯般的疼痛减轻了几分,整个人的呼吸慢慢顺了下来。
但体力的透支是真实的。
她的脑袋往旁边一歪,直接靠在了叶风的肩膀上,眼皮合上,整个人昏了过去。
叶风僵了一下。
谭锦玥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带着一股混合了香水和汗味的气息。
她昏过去之后,身体彻底放松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叶风右肩上。
旗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松开了一颗盘扣,锁骨以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叶风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了。
这女人的身材是真的——
他猛地把头转向车窗外面。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霓虹灯的光在玻璃上拉成一道道彩色的线条。
叶风死死盯着窗外,喉结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