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打开后,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快步走出来。
她的相貌不算惊艳,五官却很端正,身材高挑,走路利落,没有半点娇气。
段雄虎刚下车,脸上便多了笑意。
“娟儿。”
“你怎么现在才来?”
女人先瞪了段雄虎一眼,随后目光落在劳斯莱斯上,神情明显亮了几分。
段友军从车里探出头。
“嫂子,我哥特意找了最好的头车过来。”
“这是叶宇航。”
“宇航,这位是我嫂子林娟。”
叶宇航下车,礼貌道:“嫂子好。”
林娟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叶六斤?”
叶宇航叹了口气。
“嫂子,您也知道这个外号?”
“怎么不知道?”
林娟笑道:“王胜在疗养院里,逢人就说你能喝六斤茅台,还说你救了他的命。
现在不少军区的老酒鬼都惦记着和你喝一杯。”
叶宇航有些头疼。
“我就怕这个。”
段友军凑近他,压低声音道:“我嫂子的父亲,是金陵军区司令员林振华上将。”
叶宇航神色微动。
林振华。
金陵军区司令员,上将军衔。
段友军的父亲段金武,是帝都守备部队副首领,少将军衔。
两家一个掌地方军区,一个在帝都任职,论权力体系不好直接比较。
可林家和段家的结合,显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联姻。
段雄虎今年三十出头,已经扛上中校军衔。
有段家和林家的基础,再加上他自身履历够硬,四十多岁跨过少将门槛并非难事。
叶宇航心里有数,却没有表现出来。
“林司令员的大名,我早就听过。”
林娟摆了摆手。
“别这么客气,雄虎和友军都认你当兄弟,你就叫我嫂子。”
她绕着劳斯莱斯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这车真漂亮。”
“婚礼头车就它了。”
“没问题。”
叶宇航说道:“婚礼当天,花和装饰都可以按嫂子的想法来。”
林娟笑着看他。
“六斤兄弟,这次真麻烦你了。”
五天后。
十一月中旬的帝都,天还没亮透。
凌晨五点多,叶宇航便开着劳斯莱斯来到指定地点。
银天使车头系着红绸和鲜花,车身被仔细擦得发亮。
后面的婚车也已经排好队。
几十辆奔驰、宝马和奥迪停在街边,阵仗不小。
可无论哪辆车,都压不住最前面那台劳斯莱斯银天使。
林娟穿着婚纱,从四合院里走出来时,周围不少亲友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头车真够气派。”
“段家这场婚礼,规格太高了。”
迎亲队伍沿着长安街绕行一圈,最后驶向钓鱼台国宾馆。
婚宴安排在十八号楼。
这栋楼平日极少对外开放。
钓鱼台真正对外开放后,普通宴会大多只能订到八号楼、九号楼。
十二号楼和十八号楼则属于级别极高的接待场所,曾接待过大量外国政要。
能在这里举行婚礼,本身便说明了段家和林家的地位。
中午时分,宾客陆续到场。
叶宇航换上定制阿玛尼西装,跟着段家兄弟站在门口接待。
一辆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辆驶进国宾馆。
穿军装的将校越来越多。
肩膀上戴着金色星徽的人,几乎每一桌都有。
叶宇航跟着段友军和段雄虎,一路认识了不少人。
有来自七大军区的军官,有总参、总后和特殊单位的人。
还有不少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将军。
这些人看着叶宇航年纪不大,起初只是客气点头。
直到段友军介绍出“叶六斤”三个字,现场反应立刻变了。
“叶六斤?”
“就是那个能喝六斤茅台的年轻人?”
一名校级军官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道:“叶兄弟,听说你酒量惊人,
我平时能喝三斤,咱们今天试试?”
旁边立刻有人起哄。
“我也喝!”
“我见识见识,六斤到底是什么概念!”
段雄虎有些为难地看向叶宇航。
“宇航,要不我替你挡一挡?”
叶宇航看着桌上摆开的茅台,叹了口气。
“段哥,他们既然想喝,那就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