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靠东是一片绿化带,绿化与校外街道以铁栅栏相隔。街对面有许多铺面。
北面五百米处是校史馆。
西面是一片广场,广场对面隔着花坛是体育馆。
南面三百米外,是其他系的教学楼,以及实验楼。
曾鸣站在工地向四周望。工地如同一个小盘地,被高楼四面围绕。
每个建筑里随便站一站,都可以清楚看到工地上的情况。
老灰和老柳当日查探受袭。
按时间推算,应当是有人在这几栋建筑里,发现了他们后赶过来,驱跑了他们。
想到这里,曾鸣后背发凉。说不定,现在,就有眼睛在盯着自己。
曾鸣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离开工地。
怎么才能不引起人注意的情况下,下到工地呢。
不但要下到工地,还得下到地面以下的土里。难道像陈新强那样,去工地里挖土?
曾鸣犯愁,电话响起。
接通。电话中传来毛问龙爽朗的笑声:“学弟对工地有兴趣了?”这是看到曾鸣在工地徘徊了。
“昨天学长猜测这是萧衍行宫,好奇过来看看。”曾鸣停步,站在广场边缘。
“外表看不出,等下,我给你介绍。”毛问龙挂了电话。
毛问龙在哪?曾鸣看向四周。
广场南部通道处,三五位同学身后,毛问龙步履轻快的向曾鸣走来。
果然是从教学楼过来的。
见曾鸣看见他,毛问龙挥手,往侧旁工地边走。
曾鸣快步过去。
二人站在工地边的一处树荫里,简单的寒暄后。曾鸣看向工地,脸上表露出好奇。
毛问龙指着工地感慨:“南市多古迹。想不到我们学校地下也有。这还是假期前的事情。当时工地上挖掘出土了些刀枪碎片。”
下午时分,南市的太阳有些毒,曾鸣往树下挪了挪。:“听说了。有什么特别嘛?”
“一堆破铁,有什么特别。”
曾鸣静等毛问龙下面的话。
“当时我的导师参与了挖掘。我也在场。”毛问龙也往树底站了站。:“除了那些破铁,还发现了几片碎陶片。确认是瓮缸之类的东西。很是普通。”
曾鸣脸上好奇之色,表露的更明显。
毛问龙指了指曾鸣,又指了指自己:“我们这样的人与普通人不同,精神力强些。”
曾鸣问发现了什么嘛。
毛问龙:“我发现那些陶片上,沾染了精神力。这是很不正常的。”
曾鸣点头,精神力虚无缥缈,怎么可能沾染在普通物品上?
除非那东西长时间的浸泡在精神力里。
比如有道之士常年把玩的物件。
像高僧们的佛珠,年深日久,日日侵染,这才能沾些精神力。但时间久了也会散溢无踪。
毛问龙身为异人,这些碎陶瓷片,自然引起他的注意。
借着参与挖掘现场的机会,几番波折,终于发现了工地下真正的秘密。
曾鸣不好奇毛问龙用了什么手段,只想知道下面到底有什么。
毛问龙不卖关子:“经过几位朋友的帮忙,我发现下面有一片神秘的空间。内里竟藏着些东西。”
曾鸣睁大眼睛::“啥东西?”
毛问龙看向工地,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成就感:“起初也看不明白,后来多方查找资料,加上推测,确定那东西便是萧衍的舍利子。”
曾鸣:“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