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枝头。
金陵郊区一家老旧 KTV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昏暗的灯光在狭窄的走廊里摇曳,墙壁上的壁纸剥落,露出斑驳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酒精的味道,让人感到沉闷和压抑。
乌鸦哥躺在经理办公室的沙发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焦虑,他知道警察正在追查他,所以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被发现。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这里混过的日子,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年轻的小混混,整天无所事事,只知道打架斗殴。但是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一个通缉犯,生活也变得一团糟。
咯吱~
门被从外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
乌鸦哥看到来人,脸上露出笑容,起身和对方抱了抱,感谢道:“钱哥,这些天多谢你收留我,小弟感激不尽!等风声过去,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不用客气,咱们是同乡,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郑大钱笑呵呵的搂着乌鸦哥,恭维道:“当年咱们这群人,也就你在城里混得开,我虽然人在郊区,但每次我提一嘴‘我和金陵道上的乌鸦哥是兄弟’,谁不竖起大拇指!”
“是吗?没想到我乌鸦的名声还挺大,哈哈!”乌鸦哥自嘲一笑。
两人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热情的叙着话。郑大钱还让手下的马仔去外面饭店打包了几个菜,又整了两瓶五粮液,就在办公室里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乌鸦哥来了兴致,从贴身衣物里掏出一小袋毒粉,抖了点儿倒在桌面上,抬头看向郑大钱:“来点儿?”
“我就算了,你嫂子不让我碰这玩意儿。”郑大钱尴尬的咳嗽两声。
“妻管严是不是?”乌鸦哥抽出根吸管,在桌面上磕了磕,取笑道:“不是我说你,这男人在家里,就得是说一不二的主儿,怎么能被一个女人骑在自己头上?”
郑大钱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却也没有说什么。他很爱自己的老婆,当初他犯浑的时候,若不是老婆及时制止,这会儿他估计已经在监狱里蹲着了,哪还有现在的生活?
“怂样!”乌鸦哥撇撇嘴,没再难为郑大钱。他将吸管插进鼻孔,对着桌面的毒粉狠狠的吸了一口。
“呃~”
一股眩晕感直冲天灵盖,乌鸦哥舒服的呻吟出声。
也就在这时,办公室外忽然传来嘈杂的打闹声,随后又是一片惊呼和脚步快速离去的声音!
大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走进来一个戴着摩托车头盔的男人,他环视一圈,最后视线定格在乌鸦哥的身上,冷声询问道:“你就是乌鸦?”
“是我,你哪位?”乌鸦哥皱眉,此刻他眼前光怪陆离,什么也看不清。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后腰上摸出一把手枪,对着乌鸦哥的脑袋果断扣下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回荡在屋内,乌鸦哥的脑门上顿时多出个弹孔,后脑炸开两指宽的洞口,红的白的溅射一地!
乌鸦哥躺倒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死不瞑目。
头盔男开完枪后,吹了吹枪口,冷漠地看了一眼郑大钱,后者连忙举起双头,慌张道:“我跟他不熟!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