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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五百字)
月光在她汗津津的肌肤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彼此尚未平复的喘息。
我掀开滑落到床尾的薄被,俯身将她横抱起。
她身子软绵,脚丫在空中晃动,双手搂上我的脖颈。
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胸膛,任由我将她抱进卫生间。
简单冲洗干净,重新钻回被窝里。
她乖巧地枕在我胸口,幽幽开口:“让你得逞了。”
我捉住她的小手,亲了下,笑嘻嘻道:
“什么叫让我得逞?明明是咱俩为爱鼓掌,互利共赢。”
她在被窝里轻轻掐了我一下。
我收起嬉皮笑脸,低头看着她。
昏暗的光线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含着小片月光。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我爱你,媳妇。”
小卷睫毛微颤,点点头,往我怀里缩了缩,听着我的心跳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中午。
我睁开眼时,窗外的太阳晒得窗帘发白。
小卷已经醒了。
靠坐在床头,手握着被褥盖在胸前,眼神有些发愣,也不知道醒了多久。
我侧过身,手掌抚过她光洁的背脊,凑过去在她大腿上亲了一下。
痒得她身子微微一缩,偏头柔声问:“醒了?”
“嗯。”
我懒洋洋应了声,翻身仰躺着,享受这难得的赖床时光。
“小袁刚发短信过来,问咱俩在哪。”
小卷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晃了晃,“她问下午要不要一块去镇上逛逛。”
我也摸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
好家伙,刀疤连着打了四五个未接来电,外加两条骂骂咧咧的短信。
大意是:你个不讲义气的狗东西,把兄弟丢在网吧自己跑了,等着挨削吧。
我把手机丢回枕头边,凑过去下巴搁在小卷肩膀上。
“别搭理他们,好不容易有天休息,带那帮电灯泡干啥?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今天咱俩过过二人世界。”
小卷想了想。
“听说附近有个老园林,要不去那看看?”
我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成,听媳妇的。”
穿衣服下床的时候,小卷非让我先去卫生间洗漱,自己裹着被子捏捏扭扭不肯动弹。
我还纳闷她害羞什么,昨晚不都赤诚相对了吗。
等刷着牙从卫生间出来,我顺手掀开被子,瞧见那点点红花才反应过来。
小卷红着脸,连鞋都顾不上穿,嗔怪着推了我一把。
“都怪你!这下还得收拾。”
看着她那手足无措的模样,我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和得意。
“没事,不用管了,我赔钱就是了。”
反正这种被扣押金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
退房时,老板娘上楼检查房间,下来黑着脸,把我的五十块钱押金全扣了。
我在柜台前跟她据理力争,试图用“正常损耗”四个字来挽回一点经济损失。
小卷早溜出了门。
站在外面的树荫底下望着天,全当不认识我这个人。
…
出了酒店,随便在路边吃了碗苏式焖肉面,我们便搭上了去往古镇的公交车。
八月的午后热浪翻涌。
公交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
小卷靠在窗边,窗外的风吹动她的长发拂在我脸颊。
那座园林藏在古镇老街深处,胜在游客稀少,清幽凉快。
进园子,满池荷叶层层叠叠铺开,几座太湖石堆成的假山挡住了毒辣的阳光。
树冠上的知了吱吱叫个没完,叫得人心都跟着慢了下来。
好一个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