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前,两个人按约把婚纱的归还事项核好,带回去交还。
相册跟着他们回了北京,家人留着电子照片,婚礼当天的正式照片还要等摄影师整理。小秦先发来的那些,他们都存了,哭得不好看的也没偷偷删。
从车上下来,还是熟悉的四楼。
夏逸宸提箱子,宁贝儿拿着自己的包。到门口,他喘了一下,把钥匙插进锁孔,她站在旁边,先伸手给他擦了擦额边的汗。
门打开,绿萝还在原来的地方。
宁贝儿进去,先摸了摸土,把水补好。卧室小桌上那张婚纱照也没挪,笑得很近的两个人,在他们不在的这几天里,安静地留着这个家。
夏逸宸把箱子放下,回头见她站在小桌旁,伸手拉她过来。
“感觉不一样没有?”
她想起出门前问过的那句,眼睛弯起来。
“有点。”
“哪儿?”
她没给他一长串解释,只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说她也不知道,再住几天看看。
日子很快又接上。
他按排班回店里,她回到梁经理的团队,先把假期里交接过的东西核清。邱姐看她进来,第一句就问照片,第二句才问选拔准备得怎么样。
“还在准备。”
“别光顾着当新娘,就忘了报名表。”
宁贝儿笑着说没忘,把包里的薄本子拿出来。出门时装进去的那一个,路上只翻了几页,婚礼那几天没有硬撑着熬夜写。
现在回来了,她把它重新放到桌上。
面谈那天,她穿平常上班的衣服,衣领整齐,戒指也没摘。坐到外面等时,手机里有夏逸宸的消息,说今天轮班忙,不能及时回,结束了告诉他一声。
她回了好,没盯着屏幕等第二句。
叫到名字,她起身进去。
桌上的人先看材料,问她一段协调工作里最难的是什么。宁贝儿准备过漂亮的开头,真正张口,却先说了实际卡住的那一处。
“不是大家都不做,是做了以后,下一步该找谁不清楚。”
她把当时的分工讲出来,技术结论由沈工确认,自己做的是联系人、回复时间和收口。第一版表格太细,别人不愿填,她后来删了一半,只留下必须知道的几项。
问到为什么能改,她说是问过实际用的人,才知道自己觉得完整的东西,在别人忙的时候根本用不起来。
有人继续问,如果组里两个人都说已经联系过,事情仍然没落地,她会怎么做。
宁贝儿想了一下,没有说自己去全部补完。
“先把最后一条明确回复找出来。谁接下一步,就说清下一步。需要我接的我接,不是我能判断的,不替人做结论。”
她说得比平时慢,却没有等别人给她一个赞许才往下。
面谈最后,问她为什么想做这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