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音也不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几人的确是凌云宗弟子中的翘楚,这实力的晋升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不愧是天才。
“好的师尊,徒儿知晓了。”薛书音平静应下:“不知何时启程?”
“明日一早便去吧!”
“好。”
随即,师尊又看向她。
“徒儿,听说你这次从御兽宗回来,还带回来一个人?是个男子?”
薛书音后背一凉,下意识地看向师尊的眼神。
“嗯,确有其事,不过……”
她刚想辩解一下,却见师尊笑着道:“无妨,你既喜欢,带在身边便是,只是切莫沉迷,荒废了修炼。”
薛书音忍不住瞪大眼,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微微扭头,看向一边笑得一脸深意的药老,狠狠地给他递了个眼神。
定然是这臭老头给师尊告状的。
药老一脸无辜地将头转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师尊欣然一笑,这丫头也是长大了,看来已然通晓情爱,不必日日清心寡欲地活着,死修道,那还有何意思。
时引玉听完后,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她,看见她低着头,是在害羞吗?
是什么人,竟能让她露出这般娇羞模样,这般在乎对方。
他微微攥紧了拳头,思绪万千后,又放松了下来。
盯着看了她许久,将目光移开,他如今,已经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了,这次,只怕是最后一次相处了。
商量完事,薛书音将御兽宗之事汇报给了师尊。
只是具体的重要部分,她现在还没打算告诉他。
有外人在场,许多事,还不能多说。
她回了桃溪院。
刚一踏进房间,她便撞上一个略微单薄瘦削的胸膛,鼻尖传来一阵痛楚。
“阿音,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我好害怕,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雪冥呜咽着,声音带着一抹哭腔。
薛书音身子僵在原地,鼻尖传来雪冥身上那独有的药草清香。
他身上全是毒伤暗疾,常年草药灵植不断,浸泡在汤药罐子里,身上早已被药香浸透。
她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双手握住他的肩膀。
“怎会不要你,我方才有事,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将他扶回床上躺下,雪冥一双含泪的眸子紧紧地凝望着她。
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
“你伤势未愈,邪毒侵体,按说是不宜奔波远行的,但我近日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宗门一段时间,你……”
“你要离开?”雪冥听见这话,他立马慌了神,含泪的眸子瞬间滚下两行清泪来。
“嗯,师尊安排了任务,不得不去。”
“那我也去。”
“可你的身子。”
雪冥直摇头:“我的身子没事,反正伤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区区几天。”
薛书音有些为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