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不四一时语塞,虽然丁不三和他从小就争斗不已,但是要说他不信丁不三,那自然是没有的。
石中玉终究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他教过你什么武功?”丁不四定了定神,决定换个说法,无论如何也要让石破天认了他这个外公,不能输给了老三去。
“武功吗?”石破天挠了挠头,“老伯伯先教我练了一阵子内功,然后就是大哥一直在教我,教过我的还有白师傅,白老爷爷,我爸爸妈妈。”
“什么乱七八糟的?”丁不四只好转头问向石中玉。
“白师傅就是白万剑,白老爷子就是白自在,他说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爸爸妈妈,已经认他作二儿子了。”石中玉嘿嘿两声。
“他或许是你爹的儿子,但一定是你娘的儿子吗?”丁不四也嘿嘿冷笑道。
“那又如何,如果他真是家父的血脉,自然也是我兄弟。”石中玉冷笑两声,“现今家父家母已经认下他,将来我是要把他写入家谱的。”
“你不是自称雪山派弟子,为何对白自在那个老匹夫一点敬意都没有?”丁不四突然又大笑起来,岔开了话题。
“此中缘由便不足为四爷爷道了,不过我这兄弟很得白老爷子赏识,说是打算把他孙女嫁给他的。”
“乖孙女婿,”丁不四朝着石中玉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低声道:“你说要是你这兄弟将来迎娶白老匹夫孙女,在我碧螺岛也办一场,白老匹夫的夫人会不会来。”
“啊?”石中玉吃了一惊,只是显见的做作。
但丁不四似乎在想些什么,嘴角笑意甚是奸险,却没有注意到石中玉神色,只是有些兴奋地说道:“你觉得咋样,要不到时候让你爹妈出面,哪怕是把白老匹夫一起请过来都行。”
“不如四爷爷自己去找家父商量?顺便问问那个梅芳姑是啥事体?”石中玉只好收起笑容,正色道。
“你爹妈未曾与你说过?”丁不四也正色上下打量起石中玉。
“自然未曾,除了说我弟弟被他抢去害了之外。”
“他们现在何处?”
“自然在我家里,四爷爷知道怎么去不?”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若是不知道,我便让人带路。”
“让这小子与我一同去。”丁不四指了指石破天。
“那不行,我怕四爷爷把我这兄弟拐跑了。”
“我能把他拐到哪里,以他现在武功,哪里去不得?”
“他自然哪里都能去,但是不能跟四爷爷一同去。”石中玉又想了想,“如果四爷爷一定要去熊耳山枯草岭,我可以安排人带四爷爷去一趟。”
“你对你这兄弟倒是看得甚紧。”丁不四冷哼一声。
“主要是四爷爷不能令我信服,贝先生或者帮里的其他人领着我兄弟去哪里,我都是让他去的。”石中玉冷笑两声。
“为何?”
“其他人知道我这兄弟的武功,也知道他的脾性,更知道我的脾气,不管领他去哪里,都不会让他做有违本心之事,四爷爷么......”石中玉嘿嘿两声,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