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铃铛声?”
“咱们大院谁家买自行车了?整个胡同都没几户有这大件的啊!”
疑惑之下,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贾东旭等人纷纷起身,快步冲到前院看热闹,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大门口。
只见院门口,一辆崭新发亮的飞鸽二八杠自行车稳稳停着,车身漆面光洁如新,车架笔直,车轮崭新,在夕阳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格外惹眼。而骑车的人,正是满头大汗却满脸得意的阎埠贵。
一瞬间,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写满了极致的羡慕。
一大爷易中海率先上前,眼中满是惊叹,由衷感慨:“老阎,可以啊!深藏不露啊!居然悄悄买上自行车了,这可是咱们整条胡同头一份!”
旁人不知内情,唯有易中海心里透亮。以他的工龄和工资,买一辆自行车完全不在话下,但他身为大院一大爷,必须常年装穷示弱。若是早早置办大件、显露财力,日后院里谁家遇困难、缺钱财,都会找上门来借钱,借了收不回,不借又落得刻薄自私的名声,得不偿失,所以他一直刻意隐忍不买。
二大爷刘海中紧随其后,满脸艳羡,连连吹捧:“还是老阎你厉害!果然是读书育人的文化人,读书改变命运,我们这些粗人根本比不了!你这可是咱们大院第一个拥有自行车的人,太风光了!”
刘海中是实打实的穷,薪资微薄、家中孩子众多,日常开销都捉襟见肘,别说一百多的自行车,就连几十块的大件都不敢想,此刻看着崭新的车子,眼底的羡慕几乎藏不住。
人群中的贾东旭,目光死死黏在自行车上,心头猛地一动,第一时间就冒出了念头:若是明天骑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去秦家村接亲,绝对是全村最拉风的新郎,场面直接拉满,比走路、推车体面百倍!
可这份惊喜转瞬即逝,浓烈的懊悔与尴尬瞬间涌上心头,让他脸色瞬间僵硬。
今早他出发去提亲的时候,心里记恨阎埠贵平日里爱算计、爱挑刺,故意没喊对方帮忙,把阎埠贵彻底晾在了一边。可如今转眼人家就骑上了新自行车,他就算脸皮再厚,也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借用。
贾东旭心里五味杂陈,肠子都悔青了。
一旁的贾张氏可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她一生抠门爱占便宜,见状立刻堆起满脸笑容,上前热情开口:“老阎啊,你这自行车买得也太是时候了!真是天助我家东旭!明天我家东旭大婚接亲,你把车子借我们用一天呗,帮孩子撑撑场面!”
听着贾张氏的讨要,看着贾东旭一脸懊悔憋屈的模样,阎埠贵心里爽得不行,连日来被贾家刁难、轻视的闷气一扫而空,通体舒坦。
但他爽归爽,脑子却十分清醒,立马收敛笑意,连忙摆手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们误会了,误会了!这车不是我的,我哪有本事买这么贵的大件,这是柱子的新车!”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羡慕、恭维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啥?这新车是何雨柱的?”
“我的天!柱子才转正多久,哪来的一百多块钱买车?”
“不会是哪里得来的不义之财吧?”
一时间,质疑、惊叹、诧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疑,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在他们眼里,何雨柱就是个年轻莽撞的年轻厨子,根本没能力全款提新车。
阎埠贵见状,生怕众人胡乱造谣、抹黑何雨柱,连忙高声辩解:“你们别瞎猜、乱造谣!柱子这钱来路正得很,是他父亲何大清临走前留下的积蓄,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众人闻言,这才纷纷恍然大悟,心底的疑虑散去,可眼底的艳羡却越发浓烈。
何雨柱神色淡然,懒得跟这群趋炎附势、见不得人好的邻里多费口舌,上前接过车把,从容自若。
他转头看向阎埠贵,笑着邀约:“三大爷,你慢慢跟大伙唠嗑,我先把东西送回家,晚上来我屋,咱俩喝两杯!”
阎埠贵闻言,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连忙高声应道:“好咧!一定去!”
这一幕落在易中海、刘海中眼里,格外刺眼,堪称极致暴击。
今天他们两人忙前忙后,全程陪着贾东旭提亲、奔波劳累,尽心尽力帮忙忙活,结果贾东旭母子俩一句感谢没有,连顿热乎饭都舍不得招待。
反观阎埠贵,只是陪着何雨柱出门买了趟车、帮着参谋几句,轻轻松松,晚上就能蹭上好酒好菜,待遇天差地别。
强烈的落差感瞬间席卷两人心头,尤其是刘海中,心里憋屈又羡慕,忍不住转头看向贾东旭,带着几分不满开口:“东旭,今日提亲顺利,婚事敲定,晚上不整点小菜、打点小酒庆祝一下?”
不等贾东旭开口,一旁的贾张氏立刻抢先答话,语气敷衍又吝啬:“没必要瞎折腾!明天就要办大酒席,到时候一起庆祝就够了,何必多花一份冤枉钱!”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心里满心膈应。他早就知道贾家抠门至极,却没想到如此小家子气,求人办事一毛不拔,用完人就翻脸,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一刻,他看着春风得意、即将赴宴的阎埠贵,心里满是羡慕,甚至生出了浓浓的后悔之意。
跟着何雨柱,大方受益、油水不断;跟着贾家,累死累活、白忙活一场,半点好处捞不到。
这对比,简直是实打实的降维打击!
没有对比,就没有极致的伤害!
刘海中心底默默叹气:自己这怕是,真的跟错人了啊!